国泰影城陷入破产,不无预兆。今年初,就频频传出国泰戏院拖欠业主租金等费用的消息。
今年2月,淡滨尼世纪广场购物中心(Century Square)和兀兰的长堤坊(Causeway Point)商场业主,向国泰影城发出超过300万元的索款函。
五个月后,它收到Lendlease Retail Investments 3发出的起诉书与诉状,追讨国泰影城在租赁Jem购物中心空间时,拖欠的租金等费用。与此同时,Resorts Concept也发出催款函,要求它为E!Hub@Downtown East空间的使用,支付许可费、服务费、水电费、利息及相关费用。
8月初,mm2披露,与国泰影城一共被各方债权人追讨近1761万元。
过去三年国泰影城关闭六家戏院仅剩四家
过去三年,国泰影城已关闭六家戏院,目前仅剩四家运营,分别位于长堤坊、世纪广场、沙乐怡度假村(Downtown East),以及金文泰休闲娱乐中心(321 Clementi)。
令人不胜唏嘘的是,见证新加坡电影院历史、位于汉地路(Handy Road)的国泰大厦(The Cathay),在装修接近两年后,今年3月重开试营时,不见任何戏院。这栋建于1939年的建筑,是我国第一座冷气电影院。
2017年11月,国泰影城的母公司mm2,以2亿3000万元向国泰机构(Cathay Organisation)收购国泰影城。这项收购让mm2背负沉重债务,而影院生意自冠病疫情后,一直没有好转。
mm2执行主席洪伟才早前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2023年疫情后,不少囤积的大片竞相出炉,票房出现短暂的“回光返照”,但2024年票房急转直下。
另外,串流平台盛行、好片片源出现缺口,以及影院营运成本居高不下等因素,都导致影院生意一蹶不振。
洪伟才透露,每关一间影院,公司还得掏出100多万元把场地装修还原,交还业主。“所以我们关闭戏院辛苦,不关也惨,但关掉起码是短期的痛。”
艺人和富豪力挺戏院但无济于事
为拯救影院生意,mm2曾推出“拯救我们的戏院”(Save Our Screens)套票活动,并邀请本地艺人李国煌、梁志强、洪慧芳、郑各评、陈丽贞、陈泓宇、陈建彬和程旭辉等出镜,呼吁公众进戏院,让国泰戏院得以继续生存。不过现在看来,这是垂死挣扎。
本地多名富商包括“薄饼大王”魏成辉、黄鸿年和沈财福,曾以“白骑士”身份入股注资,试图拉公司一把,但未能扭转局面。
延伸阅读
公司在2025财年下半年面临1亿零130万元亏损,亏幅比之前一年同期的870万元来得严重。公司股价今年已下滑70%,报0.3分。
院线身陷寒冬,不仅新加坡独有。根据中国国家电影数据,故事影片数量下降、微短剧等在线产品的竞争和经济放缓,中国2024年电影总票房大跌22.6%,城市院线观影总人次也减少22.3%。
今年三家院线熄灯
今年来,新加坡已有三家院线熄灯。
3月,独立院线丰和影院(Filmgarde Cineplexes)关闭最后一间位于加冷娱乐广场的戏院。面对重重挑战和巨大运营压力,院线业者可能进一步整合,小型业者将难以生存。
在新加坡,嘉华院线(Golden Village)依旧是本地院线的龙头老大,共在全岛16个地点经营戏院。
为使业务更加多元化,它把电影院转变为多功能空间,举办各类活动。公司认为,提供个性化的体验和高端服务,是吸引观众的关键。
演唱会行业蓬勃 但竞争激烈
同为娱乐产业顶梁柱,演唱会行业看似迈向黎明。我国连续两年迎来美国歌后泰勒丝(Taylor Swift)和女神卡卡(Lady Gaga)独家开唱,吸引全球粉丝蜂拥到访新加坡。
不过,演唱会行业的竞争也日益增加。例如,2023年主办张学友演唱会的是飞凡有限公司(UnUsUaL Limited),今年却换成Horizon Production主办。今年以来,飞凡股价下滑42.50%,报6.9分。
演唱会业者向《联合早报》反映,在新加坡办演唱会的挑战不少,找适合的场地是其中一个问题。有鉴于本地大型活动场地有限,一些艺人或表演者无法在心仪的场地争取到合适日期,只好到其他市场演出。
除此之外,艺人要价越来越高,以及制作、场地和人力等成本不菲,更是增添难度。
在娱乐选择日益丰富的时代,无论电影还是演唱会,都得建立独特的价值定位。一味固守传统商业模式,很难激发消费者打开荷包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