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俊民博士在《东南亚讲堂》阐明印度尼西亚华族履行责任与义务,这一论述应该是印尼华裔的座右铭。华裔200多年前就在印尼生活,从中国东南沿海一带引进为劳工,被终身雇佣替荷兰殖民政府开发邦加原始森林,进而繁衍子孙后代,成为印尼华裔。
日本占领印尼时,分配耕种土地给土著;华裔则必须奉纳金钱、厂房、园坵、谋生工具等给日本政府。华裔的家当全部捐献后,如何生活?出于无奈就做起小本生意,随即改善生活。土著看到华裔的优越生活,而他们却要在农地耕种,是否觉得欠公平而妒忌?
后苏卡诺时代的苏哈多政权,对华裔的同化过程更加积极和加快,禁止华文刊物,关闭所有华校,包括不可公开庆祝华人节日,从事华文媒体工作者就断粮了。
金融风暴后的1998年,油气煤电齐涨价,这不都是政府管控的吗?但土著把涨价怪罪到华裔的垄断,指责华裔商人,难道说华裔有通天本领?那些小本经营的摊贩,不也是从总入口商批发再零售,就只赚取些微服务费。
1998年的排华事件就是由于百物齐涨,升斗小民受不了,把全部怨气发泄在华裔摊贩和小商人身上而暴动,奸淫掳掠,焚烧洗劫华人商店。
20多年过去,数年前还看到被抢劫过后焚烧的“草埔”商店满目疮痍,华裔已经失去了近亲和财产,没有资金重建商店,这是否是华裔自取?有位父亲,儿子在大学时被枪杀,他每天到总统府附近手拿标语“站岗”,持续20多年,又有谁替他伸冤?在排华事件中,无辜牺牲的华裔,谁来告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