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0日,上海合作组织成员国元首理事会第十八次会议,在青岛国际会议中心举行。这也是上合组织在接纳印度、巴基斯坦成为新成员后召开的首次峰会。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指出:“要进一步弘扬‘上海精神’,提倡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观,践行共同、综合、合作、可持续的安全观,秉持开放、融通、互利、共赢的合作观,树立平等、互鉴、对话、包容的文明观,坚持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观,破解时代难题,化解风险挑战。”成员国在《关于贸易便利化的联合声明》中亦明确指出“寻求进一步深化区域内的经济合作”“共同努力支持和巩固以世界贸易组织规则为基础的多边贸易体制”。
与之相较的G7峰会,被形容为“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分裂状态”。美国总统特朗普提前离开峰会,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发表联合公报声称“与会国将共同致力于打击贸易保护主义”“努力减少关税壁垒、非关税壁垒和补贴”。但是,特朗普随后便在推特上指出这是“虚假言论”,指示美方代表不要支持G7峰会的联合公报。
两场峰会的对比,在一定程度上体现出全球治理的新风向。历史的经验显示,新兴国家的崛起和国际格局的调整,将会带来不可避免的秩序变迁。
不同于世界银行前行长罗伯特·佐利克提出的“责任的时代”,当前的国际合作与全球治理步入了与之相对的“逆转的时代”。近期,中美贸易战愈演愈烈,英国脱欧谈判不断推进,美国在G7峰会上拒签联合声明,政治家为了迎合民众也纷纷提出“关闭边界、驱逐移民和反对自由贸易”等反全球化的口号,民粹主义浪潮此起彼伏。
可见,美国霸权主导下的全球治理赤字问题愈发明显。其一,当前全球治理的主体面临着大国合作势头消退,主权国家参与不平等,多元主体协调缺失等困境;其二,全球治理的治理客体模糊不清。伴随着全球化的推进,新时代产生了大量的全球性问题和系统性风险,多元主体对于全球治理的客体认知,以及如何解决客体问题上往往难以达成一致;同时,全球治理的需求并非是线性的,针对不同的客体往往存在很大的不同。
其三,全球治理模式存在显著的缺陷。现存秩序虽然能够带来一定的和平、福利和正义,但当美国霸权为主导时就会暴露诸如失败的国家、脆弱的和平,极化的福利分配和广泛的不公等缺陷。
正如复旦大学陈志敏教授所指出的:“这一霸权治理模式已经因为霸权国本身的相对衰落、正当性缺失和新兴大国的群体性崛起而难以为继。国际社会需要思考一个后霸权的全球治理模式。”
统计表明,21世纪前十年,新兴国家平均经济增长率超过6%,远高于发达国家2.6%的平均增长率。2008年爆发全球金融危机后,世界经济复兴和增长的重心,有进一步向新兴国家移转的趋势。
中共十九大报告明确提出“共商共建共享的全球治理”思想,指明“中国将继续发挥负责任大国作用,积极参与全球治理体系改革和建设,不断贡献中国智慧和力量”。
目前来看,中国通过国际组织参与全球治理和构建全球秩序的要素有三:
其一,在原有西方大国主导的国际制度中,中国积极提升其参与建制和设定议程的话语权,善于运用国际机制和规则,改善全球治理的国际环境。
其二,中国继续有序推动中国主导型的国际制度和国际组织建设,特别是“一带一路”和“欧亚经济联盟”、金砖国家发展银行、上海合作组织、亚洲基础设施投资银行及丝绸之路基金。
其三,中国加强国际组织的主场外交的优势,通过主导国际平台进行价值宣导和理念倡议,从而构建在全球治理和国际秩序中的中国理念,比如共赢、义利、开放、包容和绿色等。
(作者是南京大学政府管理学院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