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来啄食,不仅是干扰,且是卫生问题,建筑条件许可的熟食中心,四周设网,偶见飞禽找到破口,基本上还算是取得了阻隔效果。现在,即使无网罩的熟食中心,鸟雀踪迹近乎杳然,是因疫情禁止或限制人数堂食,加上食客餐后归还碗碟所起的作用吧。
熟食中心是新加坡特有的大众食堂,疫情措施时紧时松底下,把桌椅捆封,食客止步,或半开半封,大家多已见惯。封条有用红白胶带者,有用橙色网格者,不一而足,煞是个样。若是出自克里斯托与珍妮-克劳德夫妇类的包扎艺术家之手,可就变得“不同凡响”的装置艺术了。当然,此说纯属无奈的调侃。
小贩与国人生活紧密相连,年来不堪疫情袭击,其生计引人关心。
近期间,小贩参与外送平台的事,官方与民间主动组成行动联盟以协助,期望有所进展。此事之难为,技术掌握固然是回事,看来更甚是食品本就薄利,怎耐得住抽水?
家人餐点,我少用送餐平台,凡现煮菜肴,经过送餐绕圈,到手中时多已样变味异,中餐为最。自备器皿打包,至少保温得当。响应支持小贩的呼吁,值此非常时期,消费额即使再小,都算是在打气吧!
我划定平日前往的摊贩区域,以离住家8公里见方为准,不曾或少去的地方,均纳入范围,扩大选项。遵守安全规则,人龙长,绝不加入,生意清淡者,多择而光顾之,即使水平不怎么样。
平时热门的档口,有次口馋,以为早到有得买,果然队伍不长,加入行列,哪知前面不过六七个人,等呀等,方知不妙,真是进退维谷。原来是表面假象,摊贩同时手机接单,又不去照会排队人众。在人与人的持续接触中,根据指导,过半小时“不安全”性就提高了。果然,间中有人埋怨几句掉头而去。提醒队伍中人可能的等候时间,有顾客心的小贩应该这么做,有些就不。
这几年,食品供应商频频在熟食中心树立“摊头”——我供货你开档。
我常去的某中心,前后来了两摊连锁招牌的云吞面。原在中心经营多年的老摊位,面对夹攻,虽然售价比较低廉,生意量明显低落再低落,朴实味道恐怕跟着要被疫潮淹没了。
一回生二回熟,这期间新认识了些摊贩。在武吉班让某公会大厦里的咖啡店,后庭老树葱绿,座位宽敞,带几分昔日甘榜余绪,印度煎饼老板是华人,伙伴是马国印度人。他说,伙伴居所出现困难,只好安排到自己家暂住。
“来了个印度大叔,弄得小孙子一见就哭。没法度,大家都要适应呀!”
他说的确也是,大家都要不时去适应呀!连家里小孙子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