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基因学的人类演化史,拉丁语“有智慧的人”为现代人类(Homo sapiens),不过在地球顶天立地存活了约20万年。人类学家大都认为人类源于非洲大陆,如今游移飘散世界各地的60亿人类,追溯基因的话,与现代人类大同小异。
从人类史而言,我们都是地球游子。至少,曾经是。
20万年来,现代人已从猿人远祖直立人(Homo erectus)学会了生火与石器,从北京猿人到澎湖原人,到最后于印度尼西爪哇绝迹地球。远离非洲大陆的步行迁徙,人类为了存活不惜靠仅有的一切跋山涉水、披荆斩棘,才能经历百万年的智能演进,在地球物种中独占鳌头。
当人类从狩猎采集到定居农耕,定居生活,才逐渐形成了社会、国家的文明体系。那些游离于体系外,继续居无定所的蛮族,生活是困顿晦暗的。不过,在一些知名人类学跨学科学者如詹姆斯·斯科特(James C. Scott)眼中,这些“蛮族人”有意选择的自由,逃离以“文明”为由的桎梏牢笼,寻求与大自然感知相吻合的生活方式于地球存活下来,是值得尊敬的。
或许,最起码有别于集体既定思维体系,他的N种活法,可为现代文明的演进,提供了冲击与深刻反思的借照吧?
疫情前,在移动互联传讯科技的加持下,已有日益增长的地球数码游民(digital nomads)、气候迁移旅居养老群;疫后重启,闭关许久的人类啊,更有倍增的群体,寻找诗与远方田园自然生活,散落游移地球各地,只为寻求一片清凉自在地。
游子的基因,应该还深深烙印在人类的DNA吧。只是,进化至今的智人,千万年来终究寻求的,于地球大自然中的原始存活?抑或,鞭策智人赤手空拳、步步演进的,有更内在深层的驱动原动力?
想要变好,想要更美好,不一定会在游移旅居生活中有所探究,但面对不同地方文化生活的冲击,游子行者或能在不同的生活照面里,突破定居生活的盲点,面对冲击,深刻反思,或许才能体会什么是好,什么是美好。
旅行、旅居、移民、迁移候鸟生活,在互联互通的世界里,不再需要智人演化的千百万年步行迁徙。在49秒就可下载一部电影,有别于4G所需的50分钟,人类的科技工具,远比智人身心的演化飞速。这不就,地球主要国际大城市,正努力测试无缝连接跨尽5G科技,全球前沿研发团队,已同时摩拳擦掌,激烈竞跑争夺与外太空卫星链联结的6G科技霸主。
那么巧啊,此刻也是世界重启的第一个春天。智人,从洞穴到农耕社会,仿佛是远古的传说,却依为地球游子,原地踏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