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初写过《看艺人经理人“造星”》专题报道,其中一名受访经理人分享如何处理艺人的负面新闻时,提到大众是健忘的,一旦有更大的新闻发生,就不会记得几天前发生的事。

他说的没错。吃瓜群众只爱吃瓜,丢了瓜壳就走人。忘不掉一切的是真正的受害者。受害者也许会释怀,但大概忘不了被害的痛。

6月,台湾演艺圈一波未停一波又起。“文青女神”陈绮贞12日被前男友兼音乐伙伴锺成虎踢爆是双面人,纷纷扰扰中,14日起爆出许杰辉的一连串性骚事件,不久后轮到宥胜陷入性骚扰女员工风波,之后,黄子佼、炎亚纶和Nono(陈宣裕)严重翻车。

这么多事,感觉过了很久,其实都发生在一个星期内。一个新闻盖掉另一个。陈绮贞应该谢谢许杰辉,许杰辉要谢谢宥胜,宥胜得谢谢佼佼。佼佼倒不用感谢在他之后爆出性骚扰及性侵害新闻的Nono,和涉偷拍不雅片的炎亚纶。因为佼佼在道歉影片中“扫射”其他13名艺人,这是核弹爆炸级别的新闻,延伸话题多,连Nono的丑闻都盖不过的。

同事亦筠21日以《黄子佼,你打什么牌啊?》为题写了专栏。她在文中提到,佼佼选择第一时间出来道歉是对的,但把别人拖下水是否有必要?

阅读专栏时,狗血剧的老套对白“我要拉你去陪葬”在脑里盘旋。情绪不稳定的佼佼做傻事之前,看来是什么都不管了,似乎带着“拉人陪葬”的心情大爆料。

面访佼佼,难跨保护墙

我曾面访佼佼。2015年3月,他来新主持慈善筹款节目,在后台的艺人休息室采访他。我忘了自己问过的问题,但记得当时的采访感受。访问过的艺人中,他给人的距离感之远绝对高居三甲,可能是我的采访功力不够深吧,但我真的穿不透他筑起的钢铁保护墙。

事业上,佼佼曾重重跌落谷底。2001年,他跟小S交往时,被台媒揭发劈腿,跟曾宝仪谱“佼宝恋”,当小S在《娱乐百分百》直播节目中哭诉此事后,佼佼的事业进入数年的低谷期。

我重看自己的访问报道。当时,问了佼佼,他觉得事业何时正式“回温”?他认为是2008年的台湾金钟奖,资深制作人侯文燕邀他在典礼表演脱口秀后“回温”。他告诉我:“侯姐鼓励我说,反正都荡到谷底了,要不要让别人看看我其实是有能力的,还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呢?最坏就是停留在谷底嘛。”

佼佼肯定没料到,所谓的“谷底”还没到底。他很有才华,但性骚扰事件的严重性已远远超越劈腿事件,外加爆料“扫射”同行,未来很难获得第二次机会。

最气炎亚纶的道歉方式

这一波台湾演艺圈之乱中,其实我最气的是炎亚纶的道歉方式。他的一举一动让我想到台湾版《流星花园》“道明寺”的经典台词:“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吗?”

炎亚纶被网红耀乐指控偷拍不雅视频还外流。我们不是当事人,不晓得事情的始末。不过,炎亚纶做了非常糟糕的事——无预警出现在耀乐的记者会。

炎亚纶(右一)无预警地出现在耀乐(左一)的记者会。(互联网)

耀乐召开记者会的意图是什么?老实说,我存疑。不过,如果他是受害者,施害者在受害者面前突然出现,对受害者是二度伤害。炎亚纶纵使鞠躬道歉,但感觉更像作秀,甚至给下马威,并不是真心诚意地认错。

丑闻风波男主角背后的女人让人心疼,如黄子佼的妻子孟耿如、Nono的妻子朱海君,以及宥胜的妻子林慈惠。丈夫犯下不耻行为,她们肯定很心痛,也陷入该不该扶持丈夫的两难。希望她们撑住。也愿,受害者们能勇敢站出来依法控诉,透过司法伸张正义,获得心灵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