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兴起学习马来语的念头,上网浏览相关资讯,过后手机推送服务弹出“最难学习语文”讯息,好奇打开一看,华文竟然高居榜首!不禁为自己居然掌握最难学习的语文暗自窃喜不已。

其实说自己掌握华文也太自不量力了。自从疫情期间开始投稿以来,我对“书到用时方恨少”有更深刻体会,投稿写的多以日常生活点滴为主,想写点别的,最不擅长描写文;引经据典的,自己并非学富五车;富哲理的,没那个墨水和深度;想写点沉重的,果然够沉够重的,沉得稿件一发出去就石沉大海,重得再也浮不上版面。

华文是我从小除客家话以外,最早接触的第二种语文。小时候,家里订的华文报,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和兄姐抢看报纸,要是起得稍晚,报纸已在爸爸手里,我们就得等着。除非有重大新闻让爸爸读得浑然忘我,否则贴心的爸爸会把副刊递给我们。除了学校所学,估计读报也让我在学习华文方面打下较厚实的基础。

随着年岁增长,益发欣赏华文的美丽与魅力。成语、谚语、歇后语、诗词、三字经,字句精辟、形象化、富画面感,适时来上那么一两句就能充分表达当时的意境。如今讲华语也只和从昔日同窗发展到成为好友闺蜜的J和S最能畅所欲言,对其他受英文教育的同辈和年轻一代,只能用浅白华语沟通,否则他们一脸茫然的模样让你觉得在对牛弹琴。

华文不仅博大精深,还与时俱进,手机和网络时代就衍生不少相关形容词诸如网红、网民、酸民、宅男、宅女、低头族等,刷手机或滑手机就很形象化;手机推送服务也很妙,半推半就,不管你愿不愿意,就这样出现在你眼前,还送的,免费。

印象最深刻莫过于冠病期间,网络流传的一首打油诗:古代打仗要服役,现在打仗要防疫;古代打仗靠兵士,现在打仗靠护士;古代打仗要攻城,现在打仗要封城。高手在民间啊。

几年前在西安回民街闲逛时,无意间看到一家名为“撒哈拉青年客栈”的旅舍,四方形,中间有个天井的格局吸引我入内参观,柜台供旅客免费索取的明信片上手写的漂亮汉字深深吸引我:每想你一次,天空飘落一粒沙,由此形成撒哈拉。被三毛优美细腻的文字深深触动,不由萌生来一趟沙漠之旅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