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 这句话我在小学作文里用了不止一次。这一生中,已经不知道浪费了多少时光。
记得小学时,父亲从当铺买了我人生中的第一只手表。表盘比一角硬币稍大,有三根指针,秒针是红色箭头。那是一只要手动上弦的“自动”手表,自然而然成了我心头的宝贝。
到了中学,父亲又送了一只瑞士表,英纳格,带有日期显示的自动上链表,略显沉重。上了社会大学时,我给自己买了一只方形超薄卡西欧电子手表,不过只用了两年就跟我告别了。
我对方形手表情有独钟,我这个人性格也有些“方”,有点古板、有点固执。三十多年前的父亲节,三个还在上学的孩子“合资”送给我一只方形Guess皮带手表。电池换了好几次,皮带也换了两回,虽然日期显示功能早已罢工,但它依旧坚定地走在我手腕上,似乎在跟时间较劲。
还记得女朋友18岁生日时,我咬牙花了60块钱买一只梅花表,依然是方形的。三年后她嫁给我,这投资回报率还挺高的。我暗自庆幸,“四方”的我能赢得她的芳心。
蜜月时,我在东京塔脚下买了一块圆形的女装精工表给她,是一块可以挂在脖子上的圆形女装表。两年前,我突然想起它,拿出来一看——停了!我以为电池没电了。修表师傅告诉我,这是机械表,不需要电池,但修不了了。或许是这表不够“高端”,不好收取高额的清洗上油费用吧?第二天,我索性把表放在地上晒两个小时,上紧发条,它居然活过来了!我兴奋极了,但也发现它跟我一样老了,每天都会慢三四分钟。
那天,我给精工表上链,轻声对它说:再过半年,就要陪我老婆一起庆祝金婚纪念日了。当然,我可不敢模仿周润发和吴倩莲拍的Titus铁达时手表广告,说什么“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那也太肉麻了!
“我在时间的树下等了你很久……”听着刀郎的《花妖》,我陷入了时光隧道。命运和缘分就像红酒,时机不对,味道就不会好。人,得活得通透。就像那首《青春舞曲》里唱的:“太阳下山明早依旧爬上来,花儿谢了明年还是一样的开,美丽小鸟一去无影踪,我的青春小鸟一样不回来!”但别忘了,太阳明天依然会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