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天下一”电影公司老板的酷哥古天乐,右眼视网膜破了两个洞,飞蚊症很严重,由于蚊子飞来飞去,他不得不戴墨镜“挡”蚊子,手术势在必行,工作暂停。

“飘来飘去,就这样飘来飘去……”借罗大佑的歌《未来的主人翁》形容“飞蚊”动态,我是视网膜剥离患者,太了解那是怎么样的一种眼睛灾难,立即传短信给古仔经纪人慰问一下,经纪人回我一个双手合十的图案。

视网膜“蚊子”扎堆,危机四伏,若不及时修补导致视网膜剥离,那就“大件事”,从此以后,你的“视窗”曲线都是扭曲不正,就像喝得酩酊大醉的人在跳街舞。

外界猜测古天乐视网膜破洞,是因拍戏意外被刺伤右眼,飞美动手术之后留下的后遗症。

眼疾是上天给人的严峻考验,受困于撕裂的“网”,叫人触“目”惊心。

本地的陈伟联、台湾的萧煌奇、香港实力派唱将叶振棠等皆为视障人士。叶振棠受访说过,由于小时发高烧,导致视神经受损,视力只剩下一成。本地名导演梁志强也曾分享,一次在外地拍戏拍到一半,眼前忽然有一堆“蚊子”飞来飞去,吓得他立即找眼科,居然是视网膜破了洞,幸亏发现得早!

惊见蚊子“漫天飞舞”

我小学就近视,眼镜度数不曾因成年后稳定,反而“年年高升”,最搞笑的一次是,我曾与一名同样有“深”度的记者同行在地铁车厢内迎面而过,彼此都“无视”对方存在。

清楚记得那是2010年3月17日,忙完本地姜“腥”闻,与记者小钟(雁龄)吃午餐,忽然惊见眼前蚊子“漫天飞舞”,左眼眶内“漂游”一艘小舢板,随视线上上下下,只要我一有动静,小舢板就跟着摇摇晃晃,感觉惊悚,赶忙求救眼科,眼科医生摇头,宣判我的视网膜剥离,事态严重,不做手术会失明。

当晚立即开刀缝补视网膜,手术三个半小时,之后,我成了“独眼红”。

术后,左眼溢满血水,就像吸血僵尸见到猎物时的瞳孔变化,眼罩得时刻戴牢避免细菌感染,跟吸血僵尸很相近的还有:我完全见不得光,室内24小时戴墨镜。

有足足一个半月无法上班,手机短信看不了,世界该有的颜色忽然不见了,我的视窗只留下了一片荧光绿,所幸在恢复过程中,缤纷颜色逐渐回归。

半瞎更体会人情温度

当时的副总玉娇很体恤,采访工作无奈转交给同事,难得同组的战友妙音、英敏等都不介意分担工作,很窝心。

影视圈朋友像林德、宋婷、李慧娴、导演陈子谦、刘玲玲等问候送暖,之后,视帝戚玉武每一次见到我,绝无例外都会问:你眼睛现在怎么样啦?

半瞎的日子,更能体会人情温度。

古天乐视网膜破洞,令我想起困扰至今的眼疾,别以为这么“衰”的事不会找上自己,从未善待眼睛,就不能怪它突然造反。

庆幸视力保住了,我的灵魂之窗虽“残破”,心志还是坚定的。寄语大家珍惜眼睛,时刻“留意”窗口变化,刮风下雨,尤其见到一群蚊子乱飞时,切记“关”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