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安排一趟中亚的长途旅行,在网上搜寻了各地的旅行团,看看专家们在不同的“斯坦”中都往哪里去,最后意犹未尽,还买了一本书名为《失落的卫星》的游记来观摩一番。看了游记,才了解到香港俚语“七国甘乱”的真谛,这几个国家经过蒙古人的侵略,又经过蒙古帝国分裂后的汗国在此处争霸,之后又被苏联所并吞,到后来苏联解散,中亚各国独立,人物和文化背景多如牛毛。

游记里,作者在哈萨克南部遇到一位民宿老板兼司机,带他参观了一座荒原上被废弃的鬼城,和一座烂尾600年的圣陵。在夜晚交谈时,老板叙述自己十年前在生活上碰到了很大的麻烦,后来经过自己信仰的宗教,诚心祈祷,那场危机终于解除,从此以后,他变得虔诚。

有某些影响人生轨迹的大事,只要是人类的脑细胞在操作,大多数都无法分辨到底是巧合或者是天意,尤其是这些事情的巧合几率不足以解释结果。

一位无信仰的朋友,提起几年前自己的小公司在税务上犯规的经过。一向循规蹈矩,开始时信心满满,看起来就是一件无心之过的错误,数目也不大,怎么知道税局却穷追不舍,变成噩梦的开端。刚开始时只是一般的书信来往,信中问几个问题,到后来税局竟然正式开档案当逃税处理,除了派员调查,还要求把前几年的财务资料一箱一箱地往税局送。这个只有几个员工的雇主哪经得了这等折腾,除了白天日理万机,晚上“万虑夜夜浑不寐”,很快就出现了抑郁的症状。

找了专业人士帮忙解救,一样于事无补,像多数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走投无路的老板一样,理智和感性互相博弈,最后只好无助地向家人介绍的神明求助。怎么知道,说时迟那时快,这宗拖了三年的税务悬案突然在数十天内戛然而止,税局轻轻地用戒尺在朋友手掌心拍了一下,付点滞纳金,就终止调查。就算是“税局无意惹惊鸿,奈何惊鸿入我心”,世界上就这样少了一位无神论者。

看完了那本中亚旅行的游记,研究过这五个国家,发现只有土尔曼须要申请签证,那里除了有着强势的政府,还有一个著名的“地狱之门”,一个燃烧了五十多年的甲醇大坑。这个大坑的火源每天燃烧价值约10万美元(约13万新元)的气体,一年就烧掉近乎几千万美元燃料。当地政府多年来构想把这个燃烧中的大坑搞熄,计划用爆破和掩埋的方法,但都因为太多未知数而不了了之。数十年过去,看来在科学和天意的不同选择中,还有一个选择就是不选择。

(传自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