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小时候最喜欢爷爷来找我,因为我一定会撒娇要他带我去知名快餐店。我去那家快餐店的目的,不只是为了吃汉堡薯条,而是为了点一份快乐儿童餐。每份儿童餐都会附赠一个小玩具,这些玩具通常是一个系列的角色,每周推出一个新款。我热衷收集每一款角色,但因为爷爷不是每个星期都会来看我,所以我的收藏从来没有一次是完整的。
虽然爷爷已经离开人世,但那些他带我去吃快餐、陪我选玩具的回忆,却深深刻在我心里。至今,我仍保存着当年珍藏的一部分玩具。
我从小就很爱看漫画和买玩具。我的父亲曾经是玩具批发商,后来转行,所以我们家中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玩具。我是许多亲戚口中令人羡慕的孩子,因为我拥有两大柜子的玩具宝库。记得小时候常有亲戚的小孩来家里,他们不是来找我玩的,而是直奔我的玩具柜,玩得不亦乐乎,把真正的“玩具主人”晾在一边。
玩具陪我度过童年
我是独生子,父母忙于生意,鲜少有时间陪伴我,于是玩具成了我童年的精神寄托。我会把不同系列的玩具分成正反两派,每天编写不同的剧情展开大战,高潮迭起。我就像是个编剧,一个人也能玩得津津有味,可以说,我许多创意点子都是从那个时候培养的。
8岁那年,我离开故乡到新加坡求学,迫不得已和心爱的玩具分离。那一刻就像电影《玩具总动员》里的情节一样,依依不舍。而每逢假期回台湾,“玩玩具”成了我的必做清单。
然而好景不长,有一次学校放假回家,我惊讶地发现我那两个装满玩具的柜子全被清空了,就连我珍爱的漫画也不翼而飞。原来母亲认为我上了中学,应该“长大”了,就把所有的玩具和漫画处理掉。当下我有种被掏空的感觉,熟悉的家突然变得陌生,也因为这件事和母亲冷战了一阵子。当时的我暗暗许下心愿,长大赚钱后,一定要把失去的玩具一一买回来。
后来进入演艺圈有了收入,我真的开始疯狂地收集潮流玩具。最具代表性的收藏是人形比例的钢铁人头像,连眼睛和胸口都能发光,非常气派。这是我花了四位数,等了三年,从美国运送到新加坡的限量商品。搬家后,因为空间有限,我一直将它收藏在储藏室,直到最近参与拍摄《艺起耍大牌》节目,才决定将这个头像义卖做慈善。比起在储藏室积灰尘,把它拿来帮助有需要的人,更具意义。
玩具是回忆的延伸
如今,我收藏玩具的方式更理性。我曾有一段时间疯狂收购,尤其是蝙蝠侠和钢铁人相关的潮玩,连不同版本的蝙蝠车都一一入手。起初,我把这些收藏展示在自己的潮牌店里,结果顾客常误以为我卖的是玩具而不是衣服。店面结束营业后,这些玩具全都被我堆在家里。看着一箱箱的收藏,我才意识到自己可能“失控”了。于是,我开始在二手平台清仓,把一部分玩具卖掉。
现在,我的收藏策略是“贵精不贵多”,并根据家中空间挑选适合的潮玩摆设。对我来说,玩具不只是物品,而是一段段回忆的延伸,一个让我不断回望童年,找回初心的重要载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