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Gua Musang约两小时即到达目的地Dabong的Stong Hill度假村。要了一栋最靠近瀑布的浮脚屋,放了东西随即和庄子两人就整个下午泡在瀑布里游泳、聊天、洗衣,傍晚随便煮了两包快熟面就坐在瀑布旁的屋子露台上开始写下这篇稿子。稿子内容最后会是怎么样,就像人生的结局当下都无法知晓,只知道凭着感觉写就是,随遇而安地活着就是。

就这样当了几天神仙才下山转往福隆港Fraser Hill。约三个小时到达山脚,再用一个多小时不断的转五六十个弯才上到山顶,晕头转向。此地气候凉爽,是很不错的避暑胜地,没空调,只能开窗用风扇。住宿由于介于山道中心,来往车辆与夜客时会出现,搞得彻夜难眠。第二天迷糊地徒步山径间,没一下子就意兴阑珊回房收拾下山。

驾了约两百多公里抵达东甲,住进爬山客的老旅馆,一切仿佛如昨,尤其接过浴巾一看,那是青少年时期的产物,今夕还在用,真是星移物不换。隔天进山,两人找了一处少人的瀑布,脱剩底裤游到瀑流下任它冲洗,好不痛快。

接下来到居峦,住了两天,拜访了文青蔡兴隆的咖啡馆On The Road Café,认识了几个新朋友,听他们讲马来西亚人才回流的社区活化现象,爬了南峇山,晚间看花车游行,整体感觉人文素质不错,只可惜吃不到多年前在火车站的椰浆饭。

告别了居峦沿西海岸南下,途中停了好几个海边看海,傍晚时分住进龟咯的特色海屋,算是这一次自驾游的最后一站。这地方有我当广告摄影师时的记忆。那是一个要特地驾车渡海前来拍摄天花板模型的项目。在其中一间海屋住了约一星期,每天早晨开车前往附近石膏工厂拍摄,晚间返回住所后就在海水声中入眠。但这次回来完全记不起方向,有好多木造海屋已经变成高三四层的混凝土楼,造型模式比起陆地豪宅毫不逊色。这现象在三十多年前可说纯属虚幻般的海市蜃楼,而今遍地可见。

这一趟相隔三十多年的野地重游,无论心理或精力皆有很大的不同。当年出发纯粹为新奇和好玩,过程充满激情与火花,而今对照悠悠岁月,欢喜忧伤,尽在淡淡不言中。

一个月后笔者开始上班,但那个在野地如鱼得水的庄子似乎仍然留在山林里,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