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27日,来自全球各地约七百多位南洋大学老校友,齐聚马来西亚槟城乔治市,出席第十九届南洋大学全球校友联欢会。
上世纪五十年代中期创立的南洋大学,从1955到1980年共培育了东南亚约一万二千多名毕业生。首届南大校友,如今已臻耋耄之年,而最“年幼”者,也年近“古来稀”岁月。
本届年会,充分结合槟岛华文学府紧密相依的华社生态,首日的欢迎晚宴选在韩江中小学与韩江传媒大学学院古色古香的礼堂;次日上午开幕礼及专题讲座后,众人期盼的榴梿大餐又设在著名的锺灵中学。联欢会正式结束的当晚,另一场由香港南大老学长林顺忠促成的“传灯之夜”教育慈善晚会,换在槟城中华女中礼堂举办。三间华校彬彬有礼的学生,热情且贴心地扶助老南大人上落巴士或觅席入座,或在舞台上呈献精彩的歌舞,给老南大校友们的槟州欢聚,留下深刻的“文化天伦”之乐。
年会所见,有年迈校友夫妻扶携慢行,有坐轮椅小心翼翼而轮转者,也有双臂撑握拐柱的缓步者。如此平均年龄七老八十的校友年会,放诸全球,也属罕见。
首晚迎欢宴,众老校友皆着年会特备的菊黄色纪念裇衫,放眼望去,仿佛是一大片和风里缓缓摇动的向阳花田,但手机环拍一圈,镜头里又见众生额上尽是白发,宛若入冬瑞雪。
一片白雪呀,让我想起,当年南大后期学弟张泛曾谱就一首中文系王润华教授的短诗《屋外》。诗曰“我是山茶/含苞三年/春天开后/竟不是花。我是明月/普照冬夜/黎明/才发现/被冻成一片白雪”。《屋外》暗喻南大生三年寒窗后又遭遇社会语言生态的冷峻对待。此曲,与张泛另一首作品《挥手》,唱成了当年南大毕业生告别云南园,回首山山秀色树树相思的委婉心曲。
然而,时代的冷风无阻南大生的自强不息与力求上进。欢迎宴里的额上白雪,是老校友们岁月融圆的福相。这幅冬雪图,来到了年会的闭幕晚宴,却惊人地返老还童,变成满场手舞足蹈,毫无禁忌的歌者与舞者。这番淋漓尽至的同窗之情呀,若非拥有同归云南园的不老心境,又岂能挣脱数十载的滚滚世俗。
本届年会,“南大人的故事”采录计划,初步完成了第一届92岁校友陈金明及地球背后远来的病毒专家谢学谦博士的摄录访问。
南大人的不老故事,即将缓缓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