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中,Netflix推出一部新纪录片,探讨两年前美国一宗海底惨案发生的原因。悲剧发生于2023年6月18日,一艘载着五个人的潜水器“泰坦号”(Titan)潜入大西洋北部,目的在于观看在海底躺着的铁达尼号(Titanic)残骸;不幸,泰坦号潜入到3500米时发生内爆,器毁人亡。

铁达尼号对我们并不陌生,因为1997年一部由美国著名导演卡梅伦(James Cameron)执导的电影《铁达尼号》上演,许多人都看过这部电影: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随着一艘当时世界上最豪华的邮轮“铁达尼号”在1912年4月的启航而展开。真实的故事是:邮轮启航的第四天就在加拿大的纽芬兰岛以南因撞上冰川而沉没;船上乘客及船员2200多人,大约700人在邮轮渐渐沉没的过程中被救起,其他约1500人跟着巨轮葬身海底。

沉睡在海底100多年的邮轮残骸,有那么大的吸引力让人不惜赌上生命,花25万美元买一张船票去近距离看一看?十分不解。

纪录片详细地介绍了泰坦号潜水器的主脑:一位聪明且自负的美国工程师拉什(Stockton Rush)要把深海旅游做成一门生意的执着。拉什出身自美国富豪家族,拥有普林斯顿大学工程学位和商业行政硕士学位。巧合的是,他的妻子是沉没的“铁达尼号”上一位遇难富豪的玄孙。

拉什成立的OceanGate公司从2009年起,先后打造过3艘深海潜水器,采用碳纤维(carbon fiber)为主要材料,并以钛合金加固。纪录片中有行内人解释,碳纤维这种材料在航空业被广泛应用,但它在深海的抗压能力如何,没有人做过测试。奇迹是,在泰坦号出事之前,它曾五次潜入深海并安全返航。只是,在潜水过程中,团队检测到舱体发出声响,一次比一次明显,一次比一次大声。

拉什的团队曾先后聘请过多位资深工程师,然而,但凡他们向他提出潜水器存在安全隐患,或提醒他潜水器必须得到第三方认证才能载客时,拉什总是一意孤行,还把提意见的工程师一个接一个地踢出他的团队。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可能是泰坦号最后一次入水前的冬天是在室外度过严寒;隔年夏天入海,热胀冷缩使碳纤维发生断裂的机会加剧,以至于最后承受不了巨大的海底压力而瞬间塌陷。

五位死难者中,包括了英国探险家哈丁,法国潜水家纳吉奥莱,一对英籍巴基斯坦富豪达乌德父子和拉什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