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6月,桥南路店屋后巷一幅描绘着年轻貌美模特儿范的红头巾,纤长玉指夹着点燃的香烟缕缕轻飘而引发了争议,有意见指壁画有辱红头巾形象,不像曾经为新加坡建设发展贡献一份劳动力量的红头巾,甚至有人要求将壁画撤下。不过,也有不少文艺界人士和公众认为,这仅仅是一种艺术表达。市区重建局则指出红头巾抽烟的形象不符合我国的反吸烟政策,要求屋主修整壁画中的香烟。尽管争议不断,市建局经斟酌,约一个月后决定:考虑到壁画并非违法的烟草广告,而在很大程度上被视为艺术作品,允许业主保留这幅《歇息中的红头巾》壁画,但屋主因为未经审批便进行壁画工程,被处以2000元的销案罚款。
一年过去了,就在上周四7月10日,这幅壁画左下角加了一块解说铜板牌,除了说明创作背景外,解说牌第二段文字强调:“吸烟已被证实对健康极有害,画中香烟的呈现并非为了美化或宣传烟草使用。”
据7月11日《联合早报》报道,壁画创作者肖恩·邓斯顿告诉《联合早报》:“为减轻壁画有鼓吹吸烟之嫌的可能性,在与有关当局协议保留壁画时,对方提出采取适当措施的要求,目的是让壁画保持不变。他们要求我做一些事情,但没有说明或建议具体要做什么,没有时间限制,也没有任何指标。”肖恩为了满足有关当局提出的要求,提议添加解说牌,并在双方沟通后,把牌子安置在壁画左下角显眼的位置。虽然肖恩也表示这场争议根本没必要,自己向来就无意鼓励吸烟。
市建局和卫生部在联合回应中指出,当局已就解说牌的内容和壁画所有者沟通,以确保能够恰当地传达壁画的文化与艺术背景,以及反吸烟的立场。
去年基于舆论的激烈反应和有关当局因屋主未经审批便进行壁画工程,决定处以业主2000元的销案罚款,并允许保留这幅壁画之后,笔者开始对这事件产生兴趣,亲自到壁画前逗留观赏后,随即发表了《喜多郎与红头巾》一文,表达了典型的“有关当局”在罚单国情和艺术之说面前不知所措的尴尬。这场尴尬本来就不影响大家的衣食住行,反而增添了不少城市活力,它比较有趣的是突显了我们在这个“美好的新加坡”生活所理解的国情和所不理解的艺术之间的取舍、情结和挣扎。
然后,这个尴尬今年又再来袭,这一次多了一个铜板解说牌;一个只向经过壁画的人们似乎暗示了这是一幅地标性、重要的壁画,立牌让您了解更多尴尬。
作为一个广告人,我们非常了解在现今碎片化和数字媒体平台过剩的环境下,大户外广告媒介应该是目前颇具有价值的宣传工具,例如苹果手机和许多大品牌在新品上市时,必大量应用大户外广告包括地铁站走道、商业大楼外墙、公车外体等媒体,因为容易被看见,而且很多时候在远处就能看见,因为它够大、够显眼。
城市里的壁画美在有距离感,它虽可近看但更宜远观,更多人是在一定的距离看到它的,也就是说更多人看到它之后,该往哪儿就往哪儿去,不会再近看停留,除非为了拍照打卡发社媒,所以,很少人会去看那个所谓的解说牌。因此,立不立牌和这幅壁画在大多数时候所展现出来的效果是没有任何差异的。
在形式上,铜板解说牌是全世界旅游景点或地标为了让观者能了解更多的说明,包括了原由、历史和故事。它似乎解决了有关当局没设期限的“适当措施”要求和创作者的方案,但事实上,是更强化了这幅壁画的观赏价值和重要性。这真是一个聪明的尴尬。从此,我们的牛车水似乎又多一个景点了。
别打嘴炮了,你又会怎么做?作为广告人,我想我会应有关当局之求并尊重广告法,在夹着那根香烟的手上做马赛克的处理,趁机做二度创作再幽它一默,看看可不可以争取不用交上2000元的罚款。
当然,我得承认,立铜板解说牌似乎比较符合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