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行歌曲的内容有些很负面。
在那个年代,学习艺术歌曲的学生若选择演唱流行歌曲就被视为离经叛道。
在80年代,我出资赞助以流行唱法为主的《明天21》专辑,推动了“新谣”的诞生,为音乐界注入了新的活力。90年代,我促成了海蝶与马来西亚另类音乐人的合作,共同创办了海螺,并积极推动了以流行唱法为主的“马谣”的流行。同时,受台北“台视文化”之邀,我前往台北执教“音乐事业”课程及“流行声乐”。课程结束后,积极推荐台湾学生赴英美深造,攻读“音乐工业”“音乐管理”等本硕课程,为他们的音乐之路铺设基石。
到了2000年,我带领学生出席上海亚洲流行音乐节,并在会议上应邀发表主题演讲。在那个时代,虽然“通俗”一词常被提及,但“流行”这个词还带着些许禁忌。我说:“中国有‘美通’美声通俗与‘民通’民族通俗,但缺乏的是‘流通’——流行通俗。”我又说:“但我坚信,不久的将来,全世界的华人都会为大陆歌手的演唱所倾倒。”同时,我还以美国音乐商圈为例,探讨了中国流行音乐发展的契机。会议过后,许多大学老师向我索要演讲的幻灯片,很欣慰自己的观点得到了认同。
随后,我在英国伦敦音乐学院,以演唱中文艺术歌曲取得了院士文凭,这使我更加坚定了创建以华族音乐为考级内容的国际考级的决心。在新加坡艺人公会,我设立了课程,得到了公会会长建彬的支持,使得歌台艺人也能获得英美的专业演唱文凭。建彬、翠霞、张雄等多位老师都成为了第一批考获专业演唱文凭的新加坡艺人。
进入2010年代,我受邀前往深圳大学金钟流行音乐学院任教,获得了“正高”职称。我不仅教授多门流行音乐学科,还为深圳市共青团团委属下青少年发展基金会创立了音乐文化专项基金,致力于解决青少年心理健康问题。当时我们发展了三千余名青少年志愿者,同时也推动了“深谣”——“深圳年轻人自创流行歌谣”。在深圳南山,组建了中国第一个教师流行合唱团和学生演艺合唱团——Show Choir。
进入21世纪第二个十年,冠病疫情过后,我对人生的无常有了更深刻的理解,更积极参与各种比赛和义演活动。这个月,除了在香港国际音乐节担任流行声乐的评委和在大师班授课外,我还受邀加入深圳市妇女联合会,参与组建合唱团。我希望她们能用流行唱法表达母亲的慈爱、女性的温柔与坚强。
流行唱法可以充满正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