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没被抽中,已有十年没到现场看国庆检阅典礼了。

中学时候有课外活动,分成运动、制服团体和文娱协会三个主要类别。贪玩的我三个类别都参加,运动是排球,制服团体是学生警察,还有地理学会、美化校园组。那是警察穿短裤的年代,浅灰蓝色的绒质短袖衣,宽松的卡奇色短裤,白宽硬腰带,蓝黑色的长筒袜,还要裹个白色的厚帆布护褪罩,黑皮鞋,军警帽,在烈日下夹着警棍,或扛着步枪步操,热透了。除了步操,偶尔上些基本法律课,到高年级才有步枪和左轮短枪射击,活动比较单调。倒是羡慕学生军有较多其他活动,童子军的户外活动和营火会。制服团体每年的大事就是参加青年节和国庆日的检阅典礼。

1970年的国庆日,当天凌晨4点起床。我家离学校约2.5公里,梳洗后就走路去学校,住得较远的同学都选择在学校过夜。领了步枪,抹擦干净,换了制服,就等着出发去政府大厦前的大草场集合了。检阅9点开始,由挂着飘逸的国旗的直升机掀开序幕,跟着喷射机飞掠而过,那是我国空军首次参加庆典。总统检阅过仪仗队后,我们依次列队走过检阅台,离开了大草场后继续沿路步操游街。一路上看到路旁欢呼,拍手摇旗的人群,睡意和倦气一扫而空,精神抖擞死撑到终点。我们从尼诰大道,经过勿拉士峇沙路到实里基和实龙岗,在马里士他路解散,全程大概是5公里。

因为学业缓役,1981年继续国民服役时,遇上了分散在六个社区的国庆检阅典礼。我的军营负责参加团体的步操训练和协调,所以没有参与当日的步操。那年的国庆庆典可算是状况连连。在茂桥中学离检阅贵宾建国总理李光耀几米处的看台,在检阅开始前突然倒塌,还好无人受伤。倒是在表演后两队醒狮团因争先乘军车回家大打出手,逼得在场警长不得不鸣枪制止。在大巴窑体育场则有一名跳伞员要用紧急备用伞降落,另两名则降落在体育场外。我是在女皇镇体育场执勤,还好无风无险。

国庆检阅典礼的项目逐年创新变化,支撑的科技也越来越复杂。从千禧年到2002年,我的团队被委负责典礼的音响系统。声音是庆典的灵魂,不能有差错,所以压力是蛮大的。2017年到2019年,也因为新的系统和科技需求,再次参与了庆典,不过还好全都是幕后,不必抛头露面。

屈指算来,从独立至今的60场国庆检阅典礼,以不同的方式和程度,我也算参与过八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