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离世的珍·古德博士曾说过:“唯有了解才会关心,唯有关心才会行动,唯有行动,生命才有希望。”她用一生的行动,带给人类无数的希望,让我认真思考自己还有什么希望能做的事。或许是因为大脑一直想着,慢慢借由宇宙的力量,我有了契机,找到了答案——希望能用一己之力回馈社会。
透过分享让学生获益
记得我的华文老师徐福治曾教导我们长大后要做有用的人,要取之社会,用之社会。他的话,我没忘记。在一次募款活动中,结识了裕廊中学年轻又有魄力的杨肃怡校长。我们有相同的理念,一拍即合。在她的邀请下,我加入学校的咨询委员会。
成为委员后,我交到一群回馈社会多年的朋友,他们大多是校友,其中几位还是基层领袖。敬佩他们的同时,也被他们的热诚感染,让我想为教育做出贡献,希望能透过分享,让学生们获益。
可在那之前,我却先有了收获。去年,我曾透露孩子在学校遭受霸凌的经历。起初,他一再强调自己能够应付,我便尊重他的想法,只在旁默默关注他的情绪变化,时刻关心他的感受。
持续快一年半的冷暴力加上霸凌者从一人变成两人后,我知道不能再等,便与孩子商议决定通知学校。做这个决定不容易,因为不知道学校会如何协助。这不是对学校不信任,而是要处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并非易事。若处理不当,孩子的安危是最大考量。
杨校长得知后与我分享学校的safety plan,请我放心。告知孩子的学校后,学校及时展开调查。校方会详细说明每一行动,全力跟进,副校长和老师们都尽力调和。虽然这不是马上能解决的问题,但他们给予的援助,给了孩子开心上学的希望。孩子说出来,比日日活在煎熬中,靠着意志去排解负能量来得有效,也让我们一家都有了喘息的空间。
没有父母会希望孩子碰到霸凌事件,告诉大家,也担心孩子是否被套上不够强大的“弱者”标签。孩子很支持我的做法,因为他知道还有很多同学在默默承受,希望能透过个人经历帮助别人。我谢谢他的开朗,也知道我与他建立了健康的沟通桥梁,能相互扶持,这是让我有能力保护他的关键。
全球校园霸凌事件日益增加,国会也在探讨这个问题。“It takes a village to raise a child”,相较于很多国家,我们有完善的“village”。拍摄行脚类节目时,我看到很多孩子想上学都难。学校应该是个安全的地方,但在霸凌事件上,真正把学校变得危险的是一小撮学生。如果你问我,会责备孩子的同学吗?当然,但我知道每一位霸凌者背后都有自己的故事。
校方和许多老师都尽责尽力,希望照顾到每一位学生的安全。只是事发一般都在“暗处”,他们不可能覆盖每个范围。处理事件过程中,也不该对老师们过于苛刻,将心比心,这确实是难事。与其花时间追究责任,更应该把精力用在受创伤的孩子身上,助他们愈合“伤口”。
希望社会多点善意
作为家长,我觉得家庭也必须兼顾察觉孩子是否有异样的责任。他们成长的环境变样了,单是面对社媒对孩子身心灵的负面攻击,这已是父母们要积极对抗,一起捍卫孩子健康的消耗战。要减少霸凌事件,须要靠多方努力与配合。
希望我的经历能为正面对相同情况的家庭带来曙光。希望社会有多点善意,让孩子们在安全的环境中快乐成长。我们必须保有希望,这样才能推动更好的未来。要相信回馈社会的方法很多,你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