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赏养正学校校庆华乐音乐会,当用三首不同时期的校歌编成主题乐章响起时,不禁想起,除了小学西山公学,居然从来没有听过德贤和黄埔的校歌。

西山公学原来的校歌,听说是林又达校长的夫人写的,她好像是同泽女校的学生,和林校长是上海的大学同学。至于我们的校歌创作灵感可能源自同泽女校,是数十年后,同属西山人的五叔,在闲聊时告知的。

西山的原校舍长什么样已经不可考,我们的时代,校舍分成新旧两座,旧校舍有一排大约八间课室,锌板屋顶下,板墙间隔,两旁有几扇窗。课室后面的空地上,种了十来棵高大的相思树,也是羽毛球场所在。前面是一块水泥操场,用作停车场、运动场、集会、升旗礼、降旗礼等活动。

课室尽头有偌大的礼堂,平时用做唱游、部分室内体育项目,如垫上运动、乒乓球、健身等。礼堂另一端是一间小办公室,负责体育课的戴华老师、符永光老师就在那办公。每一年,卫生部派来为男生做健康卫生检查和教育的Dr. Disusha也是在这个房间让同学们排队进场,接受检查和教导的。与此同时,卫生部派员到学校为同学们接种肺结核疫苗,以及每一年的全国统一小六会考,也就是我们的离校毕业考,也必定在这个礼堂进行。放榜的时候,大家会回到同一个礼堂,等待成绩分晓,然后互道珍重。

礼堂的外面,是办公室,也是老师备课、批改作业、休息的地方。能随意进出办公室的学生,除了是班长或巡察员(学长)外,肯定也是比较受宠的学子。旧校舍课室尾端,是两间老旧的男女生厕所,很难想象吧,直到1968年毕业,还是人工处理排泄物的。

隔着一条小路的新校舍,已经是相对现代化的砖瓦房建筑,最前面是食堂、连着贩卖部、学校书记办公室和校长室,之后是三间有风扇的课室。新校舍的後面有一方小公园,里边有小池塘,园子里的花草、家禽、小动物、鱼,全是我们这几届学生在假期协力完成的。在新校舍上课的都是高年级的同学,这里的厕所已经有抽水马桶,方便多了。

离校后,因为教育体制改变,听说校歌也改成用英语来唱,词曲已经完全不一样。有说新的校歌是葡萄牙裔的英文兼音乐老师黎胥利老师的作品,没有听过,也没有记录可寻。

不知道还有多少校友记得原来的校歌怎么唱?半世纪以来,这校歌一直不敢忘,虽非仕达精英,但求服务社会人群的义务能稍尽本分,愿我同窗铭记师尊教诲,“惟我同学肩负此任!”

附:新加坡西山公学校歌:快乐之园,活泼之神,给育我纯洁天真,深闳其义,明辨其学,养志存城日日新,愿皆士达,年出群英,服务社会、造福人群,前途无量,放大光明,惟我同学肩负此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