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是看着武侠小说长大的一代,对武侠世界充满憧憬,对那些身世曲折、性情寡言,练得一身盖世武功却从不轻易显露的高人,总带着由衷的敬佩;对那些默默做着自己认为该做之事、在纷扰俗世中不动声色的人更抱持学习之心。
与梦师结缘,可说平淡无奇。平淡,是因为初识之时尚未知其人在圈内盛名已远;无奇,则因梦师性情随和自然,全无架子,也无特别规矩。结识,只因言语对味、话题合听;敬仰,只因师格如侠客,对大是大非、爱恨情仇坚定分明。傲骨、傲气兼具。
近年已少参与文艺、弹唱等活动,这次会出席许梦丰老师的新书《梦轩诗文辑》说来挺有趣。事关一日有位马来西亚的古来画家张财先生以笔者歌词入书法来新参展并邀我来看看。当日独自一人沿着画廊逐个观赏时,突地被一幅意象古朴、气韵飞扬的墨宝《飞》给慑住。趋前一看介绍,署名竟是梦师。
经一番琢磨思考,自我找答案后移步另一幅画不到一分钟,手机突然震动。打开一看,不禁讶然:平时甚少联络的梦师竟在此地此刻传来一则短信:我有新书发布会,你能出席吗?就在这样的缘分下,笔者得以在《梦轩诗文辑》发布会中重温了一遍古时委婉情义。
日常中的梦师与一般人无异:爱美食、爱游乐、爱唱歌、爱花草、爱世间一切美好的物事;爱护后辈、珍惜友情。唯每当谈及诗词,随口一句典故、随心一段趣事,才让人窥见其不凡才情,思绪顿开,创意横生。有言道:与智慧相遇是何其珍贵之事。每次同聚都增长知识,每回散场都令人期待下一次的重逢。
发布会上,一下听梦师痴情讲述赏花的深邃情缘,一下看梦师念及故友、国仇家恨的潸然泪下,连番感受血性的梦师对世人“乡愿,德之贼也”的慨叹,心里不禁泛起一丝难言的悸动:众人皆醉,师独醒……
说梦师是性情中人仅属粗浅形容,只有缘读其诗文,才恍知岛国仍有人用古诗词写文章,讲朝代叠叠的深情厚义。笔者才疏学浅,见此文笔,自是感觉奇迹。文集中篇章多属厚重,但笔者却是对某些淡淡情怀的描述更为倾心。
在四月的追忆中有段话说:“可惜西府海棠不太耐,花开时也是花落时,东风一过,花瓣漫天飞舞,如下雪般,伴随着柳絮飘落满地。我总爱站在树下,让落花轻吻脸颊”。梦师的花性与傲骨,怕是今后难再有人能轻易企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