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见报时将是2026年1月1日,在此祝读者们新年快乐,一切有美好的开端!
写此文时自然是在2025年岁末,趋近送旧迎新,很自然地思考了一些关于旧与新的问题。
话说有一天到邮政局买邮票,为的是寄圣诞卡给两名欧洲朋友。这是多么“旧”的事,早应让也已不那么“新”的电子方式取代,但对方坚持以此互相祝福。这次的邮费是每张卡一块五毛半。向柜台职员说要传统邮票,不要后来兴起的“打印邮票”。谁料她说手上就只有五分、一角、两角的传统邮票,要组合太麻烦了,还是用打印邮票吧。就这样,“新”理所当然地取代了“旧”。
不久以前出席了本地红点巴洛克乐团一场圣诞音乐会。巴洛克音乐来自传统,而该团每年岁末都办圣诞音乐会,会有新意吗?有!这场在旧国会大厦举行的音乐会,因有明确的主题——英格兰、苏格兰、爱尔兰的圣诞音乐,而且,大胆地结合了古典音乐和上述地区的民乐,带给出席者新鲜的体验。乐手、歌手们特意穿上轻松的便装,在演奏节奏强烈的民乐时甚至跳起舞来,让大家乐开了怀。音乐会结束后,耳畔除了萦绕着古典音乐,也不断响起民乐独特乐韵,不论是用小提琴还是风笛、哨笛所奏者。
这期间也到艺术科学博物馆参观了一个叫“SingaPop新加坡流行文化60年”的展览。当然是个怀旧色彩浓烈的展览,会有新意吗?有!这主要来自展品与访客的互动。有问答题测试我们对“新加坡式英语”的认识,土生土长新加坡人不被难倒,却第一次“发现”原来结合了英语以外其他语言和方言的Singlish,自有其妙处。此外,也有让人体验当小贩,比如在烤架前为沙爹扇火并将其翻转、取出的游戏;假如动作敏捷,获得一定的分数,就会出现文字告知“有资格开沙爹档”。
以上买邮票、听音乐会、看展览会的经验本无关联,但从“旧与新”的角度去想,就可将其串起来。其实,生活里的诸事何尝不是这样?有一些旧的,并非我们要改成新的,但外在因素使其不得不变。有一些旧的非常美好,定要留住,然而,我们还是可以注入新元素,以使其更能与刻下的大环境及人们的期望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