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驹过隙,一闪,就到2026年。

温故知新,先说说“我的2025”。去年,我去河南、河北、北京、天津、辽宁、内蒙看了很多古寺、古塔、古桥,特别是赵县赵州桥、北京卢沟桥、蓟州独乐寺、义县奉国寺、高碑店开善寺、定州开元寺塔、正定广惠寺花塔给我留下深刻印象。中国古建有一股魔力,不自觉地就想奔赴它。尤其是辽代的寺、塔,气象豪劲,有唐风。

2026元旦,我基本上一整天在家校对书稿,台湾联合文学出版社将出版,因为简体转繁体,上版后有很多问题,譬如余华成了餘華,于是之成了於是之,等等。我曾在报社和出版社做过校对、编辑、记者。校对这活,得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看,稍一疏忽就会让“错”钻了空子。日子也得一天一天过、一时一时过、一分一分过,若不谨慎就得犯错,年轻时犯错频率很高,无碍,还有改正的机会。一本书其实是有允许犯错的比例,譬如十万字有三五个错别字是可以理解的,但不能有本质上的大错。人生亦如此。

校对书稿是个辛苦活,可能消耗大,晚上吃了一块开心果巧克力,网红品牌和畅销口味。

晚上好友来微信,谈今年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今年是加拿大指挥家雅尼克・涅泽-塞甘首次登台执棒。朋友说:“雅尼克个性十足,表情和肢体语言很丰富,在台上像是个翩翩起舞的舞者。年轻真好,有干劲,有冲劲。”媒体说今年曲目耳目一新,有两位女作曲家的作品。维也纳新年音乐会有女性作品登堂入室,是一大进步。古典音乐领域,女演奏家不少,女作曲家倒是极少。因为少,更应该珍惜。

第二天看了维也纳新年音乐会回放。看新年音乐会到底与看一般的古典音乐会不同,就是图个气氛,就如京剧的《龙凤呈祥》。

读了林青霞的文章《爱林泉·暗号》,林青霞现在写文章,随心所欲,非常开心。她写道:“爱林泉,1999年成立,至今已26个年头,意指喜爱我的霞迷像泉水一样汇集在一起,源源不断。”“爱林泉”是林青霞退影后最大安慰之一。她还是有自己的后花园,活泼泼的“泉水”滋养她每一天的生活。她和这个世界是通的,因为畅通,所以舒心。

这两天还开始啃《金瓯缺》这部大书。现在阅读速度明显缓慢,不像年轻时可以通宵达旦阅读,估计得花上几个月读完这部鸿篇巨制。《金瓯缺》出版于1985年,是徐兴业的长篇历史小说,讲述了从北宋徽宗末年到南宋偏安江南的历史。其中涉及宋和辽金的关系,因为对辽金建筑感兴趣,所以要读这部小说,了解那个时代。徐兴业卒于1990年,因为茅盾文学奖不颁给去世作家,所以此书获1991年第三届茅盾文学奖荣誉奖。所谓“荣誉奖”就是一个特例或者说孤例,之后再无荣誉奖了。郭绍虞教授将《金瓯缺》与姚雪垠的《李自成》相提并论,可见写得好。我就慢慢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