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沟鱼的梦》是教育部和推广华文学习委员会给我出版的短篇小说,也是“中学华文课程广泛阅读丛书”的第20本集子。

自2024年杪付梓后的九个月里,一共开了五场讲座,平均两月一回哈。除了友谊书斋的新书发布会、国家图书馆的世界书香日讲演,其余三场都是到学校去给同学们“说书”。教育部把这个系列的校园导读活动,统称为“作家如是说……”。

因为小说内容是以号称“鲤鱼大王”的本地渔农——白先生的真实故事为原型,所以那五次讲座,其中的三回我都请男一号“龙国裕”(谐音“龙沟鱼”)莅临现场,亲口讲述他颇具“传奇”的三个梦,以及新加坡渔业发展的概况:从1950年代食用鱼的养殖,到1960年代观赏鱼的培育及至出口;从1970至1990年代这廿多年间本地渔场的多次迫迁,再到千禧年后鱼菜共生高科技垂直农场的诞生、研发,甚至扬名海外、载誉归国的种种经历。

因为小说对三巴旺一带的原生村落,以及早期甘榜面貌和乡民情怀都进行了描绘,教育部特地邀请《梦里故乡·财启村》的作者黄耀天先生,专门为拙作配上丰富多彩的四十几帧插画,让年轻学子得以更加真切地“目睹”并感受——父辈祖辈两代人曾经的生命轨迹和生活场景。

因为生性不喜欢重复的无聊寡趣,五场讲座遂各有不同的侧重点,尤其是面对年轻的学子,他们对早期路名俗称的“条石”比如后港六条石、武吉知马七条石),村童的打鸟神器——弹弓,玩闹游戏如老鹰捉小鸡、“马打(马来语,意为警察)抓贼”,以及古早食品如“霜球”(方言,即ice ball,现已几乎匿迹)、“啵水”(方言,即瓶装汽水,因打开铁盖时会“啵呲”一响而得名)等,几乎毫无所知。为了鼓励同学们抢答我PPT上的提问,友谊书斋的宋老板更是用心良苦地“复活”了一种名为“剃干魔”(Tikam,马来语)的猜奖游戏展示板,让答对的孩子上台抽标赢取纪念品。

最最“传奇”的是:因为小说开头涉及中国沿海先民被“卖猪仔”到南洋谋生的往事,我便自弹自唱1983年创作的电视剧主题曲《雾锁南洋》来热场;因为担心歌曲太老太“凉”,我又借着书中言及的“黄梨大王”“橡胶大王”林义顺——其外祖母是娘惹陈宝娘,唱了2025年新鲜热播的电视剧《小娘惹2》的主题曲《落花如雨》。许是长官见我主动开口上了钩,索性要求都以爱国歌曲《家》作为开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