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坛天之骄子Timothée Chalamet（蒂莫西柴勒梅德）最近的一番言论，让艺术界人士齐齐站出来同仇敌忾，也让歌剧和芭蕾成为热门话题。当然，这并非他本意。他是这么说的：“我可不想从事芭蕾或歌剧那种工作，好像得一直喊着‘嘿！大家快来拯救这项艺术’，尽管根本没人在乎。我对芭蕾和歌剧界的朋友深表敬意，我刚刚大概损失了14分钱的收视率吧。”

对他的看法认同与否见仁见智，但我想大多数人对柴勒梅德有意见的，是他轻浮傲慢又刻薄的态度。他变了吗？也不是。网上流传着他在2019年几度公开以“垂死的艺术”和“过时”来形容歌剧的影片。

不知怎的，自从他以“两撇胡子”造型示人之后，文艺清新美少年气质荡然无存，看起来很是张扬跋扈，像极了他在《横冲直闯》（Marty Supreme）里的人物。是入戏太深还是本性如此？在粉丝口中，他甚至已沦为庸俗油腻男。大抵爱得越盲目，怨念特别深。

不爱了就只觉得碍眼

舆论尚未平息，又流出他到中国宣传电影时，像搞噱头赚流量的网红一样在街边卖豆腐的影片，荒诞得让大家误以为是AI生成的。是大家一厢情愿也罢，大明星必须满足大众幻想，讨好市场太廉价。

网上也见不少人把当年打败他当上“蜘蛛侠”的Tom Holland（汤姆霍兰）练芭蕾舞的片段作对比，说霍兰有型得多。看看霍兰身边相爱10年连结婚也低调的Zendaya（赞达亚），再瞥一眼柴勒梅德热恋中的女友是卡戴珊家族最小成员Kylie Jenner（凯莉詹娜），出身优越的Nepo Baby们凑成一双，形象继续大扣分。

观感这东西，反转之后很难再改变。当大家不爱你了，只会愈看愈觉得碍眼。

一切恩宠皆镜花水月

近期从天堂坠入地狱让信徒幻灭的，还有另一位更传奇的人物——被公认为世界最佳餐馆Noma的创办人René Redzepi（雷内·雷哲皮）。他辞去了主厨职务，因为《纽约时报》一篇调查报道揭露了他餐馆的霸凌羞辱文化，以及对无薪实习生的苛刻剥削。

意外吗？不。雷哲皮的作风早有传闻。而且谁不知厨房内惨无人道的黑幕？剧集《熊家餐馆》（The Bear）还有Ralph Fiennes（罗夫芬尼斯）主演的电影《菜单》（The Menu）等，早就把血淋淋的真实摊开在你我面前。观众以往看Gordon Ramsay（戈登拉姆齐）在《地狱厨房》（Hell’s Kitchen）系列里火爆地对着厨师们呼呼喝喝摔盘子，不是习以为常甚至乐在其中吗？

大家以前总认定追求极致完美的人必然偏执变态，也唯有千锤百炼存活到最后才能成就不朽，自古天才皆癫狂嘛。但现在已不是那么一回事，时代真的不同了。纵使是伟大神话，终究也有崩塌的那一天。

最近身边友人谈起电影业界现状，她百思不解为何某位演员备受狂热爱戴，拍的电影明明不怎样却有那么多人誓死捍卫，更视他为委屈悲壮的救市英雄。为什么？我没有答案。我只知一切恩宠，皆是镜花水月。万千宠爱，转眼瞬间消散，可能只是因为一件小事，一句似乎无伤大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