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入2026年的3月。农历新年刚过,和家人过了一段安稳的时间。回到台湾,又和来旅游的堂姐小聚,她随口问了一句:“我们以前怎么都没有常见面?”我好像也没有一个很明确的答案。大概就是,各自忙着各自的生活,各有各的优先顺序。还好,现在还能慢慢找回相聚的时间。顺着这个话题,我们也聊到成家之后,还有这几年有小孩后的变化。
有些事情,以前很顺,现在要刻意。不是变难了,是我开始在意。40岁,没有把人生整个翻过来,只是把“什么重要”重新排了一遍。尤其是我自己,终于被放进名单里。
我一直都有反思的习惯,而这世界也从不缺建议。只是很多时候,那不是方向,而是别人的恐惧,穿了一件叫“经验”的外套。如果没有分辨能力,很容易把别人的阴影误当成自己的天气。
狼狈但真实的成长
六年人妻,两年母亲。这两个身份教我的,比我原本预期的多很多。但不是那种更成熟、更稳健的成长。比较像是,你以为自己已经准备好了,结果生活把你按下去,让你重新认识自己。很狼狈,但很真实。
曾经以为有了小孩之后,我会自然变得很有归属感,很踏实,结果没有,反而更敏感。家庭、工作、责任,像三股绳子往不同方向拉,没有人帮你分配力道,你只能自己抓。那时候我才明白,快乐不是撑出来的,是要“设计”的。
我走进婚姻的时候,其实没有想太多,但它确实给过我一种安定。直到有了孩子之后,一切变得更真实。我反而更常“跪下来”;不是崩溃,是诚实。开始承认自己需要什么,也开始理解安全感不是一句承诺,而是每天那些有做到的细节。
第一个转变是平静、安静的。意识到我们不是两个人,而是一个单位。我自然开始更在意怎么表现、怎么说话、怎么介绍彼此,甚至在情绪不好的时候怎么还能“在”。不是因为我有多好,只是因为我知道,你怎么对他,其实也在定义你自己。将心比心。
学会把话说清楚
如果可以回去对以前的自己说一句话,我会很直接。“你现在逃避的东西,小孩会帮你全部挖出来,而且是连根的。所以有问题,先讲清楚。不要指望人生帮你修,它不会。”
我以前很会“忘了”“算了”;每当红旗出现,就当没看到。现在还是会,只是次数少一点。我在学一件很简单但也很难的事——把话说出来。不是犀利,是清楚。每一次都不轻松,但几乎每一次都值得。
现在的我,会做一些以前的自己会翻白眼的事,承担一些没有得选的责任,出现在其实很想逃的时刻。但很奇怪,我是真的快乐的。不是那种热闹的快乐,而是一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平静和自由。
当了妈妈之后,我默默取消追踪了一些社媒账号。不是谁不好,只是我开始比较。我是不是做得不够?我们够不够好?后来我停了。我的婚姻,我的小孩,不需要在别人的标准里成长。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坐在第一排看吧?
两年了。我还是没有搞懂一切,也没有在意有没有变成谁口中的“更好的人”。但我还“在”;对自己,对我的家庭。这样,就够了。
P/S: 终于可以回归创作,今年有望发表新作品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