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集新谣历史纪录片《星空下的邂逅》播映结束,除了满载而归的回忆,还收获各界巷尾街头的讨论,简直像“阳光底的约会”了哈。

我很喜欢《星空下的邂逅》这个题目,不止因为制作团队将两首新谣代表作《星空下》和《邂逅》的歌名巧妙嵌入,还因为我忝为那个特定时段的早期创作人,切身感觉到的一种纯真小幸运。

新谣起始是纯真的,无论是词曲作者或演唱歌者,所作所唱都是发自内心单纯而真实的感受,就像星空下邂逅,从来都不是刻意安排。雨天分手和多年后不期而遇,那都是电影导演的画面,以及电视编剧的情节。新谣后来竟能逐渐成长为“新加坡派”,除了感谢时代的恩宠,也要感谢那一路上接踵而来的小幸运。

新谣的确是纯真的,一些论者言及家国情怀的植入、语言教育的冲击、甚至末代华校生的迷茫失落等,对当时才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作者来说,恐怕还不是他们力所能扛的重点?尤其是人文纪实电影《我们唱着的歌》,其中备受关注的末代华校生情意结,坦白说,我并没有从身边的作者歌者那里感觉到,许是我们那时还少不更事?反倒是“诗乐”的创发群,他们从老南大毕业后,无论作为媒体人或教育工作者,那种暗中澎湃的末代情怀,会不会积累成他们积极推动新谣的力量?有了长辈们春天的翻土、播种和灌溉,年轻作者歌者夏季的耕耘,也才有了新谣的秋收。这一系列无心的插柳啊,回头看,多么纯粹的小幸运!

新谣实在是纯真的,也许小部分作品,包含了某些大主题,像雅韵小组的《和平的呼唤》,张家强为首个新谣演唱会作曲的《沙漠足迹》,地下铁的《船长》等等,都算是大家比较熟悉的歌。当然,还有一些融入了家国情怀的词曲,可能都没被听到过!像浪淘沙小组,就曾写过《牛车水的叹息》《新加坡啦组曲》(含《渔村》《殖民》《沦陷》《炼狱》《新生》五首),多么纯粹的少年壮志,想都没想到吧?

新谣当然是幸运的,除了因为忆仁和桂霞伉俪14年来对“明天”的努力坚持,也因为还有那么多拥护者,每一年都买票进场——看的是岁月、听的是情怀。

我真的很喜欢《星空下的邂逅》这个题目,因为我始终认为:新谣就是在同一片星空下,不同的校园但同样纯真的年轻人,他们共同经历过的一场邂逅,一轮小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