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安排了十来位欧美和亚洲各国的演讲嘉宾来公司主办的座谈会,因为美伊战争,飞机票价高得吓人。单一张从马德里起飞,在伦敦转机的商务票,票价直飙1万8000新元。据西班牙同事说,之前票价都维持在8000到1万新元左右。

日期锁定后,让外包活动策划公司处理机票、酒店与接送。嘉宾们私下联系说,若预算允许,他们想乘坐新航。战乱之际,这无疑是新加坡与新航的骄傲,所以跟策划公司一再来回折腾,终让大家踏上安心之旅。

说到飞机,不得不提飞机餐。一波防恐防暴浪潮,让餐具从不锈钢转变成环保木制或塑料餐具。虽然有些航空公司的商务舱依然沿用不锈钢餐具,有幸乘坐之时只能多加珍惜手上的重量。

曾读过一个报道,在高空飞行,机舱内干燥的空气会使嗅觉变得迟钝,所以嗅觉神经无法如常发挥捕捉食物香气的功能;而低气压会导致舌头的味蕾麻木。因为舌头的敏感度受挫,大脑对于甜味和咸味的感知度会下降约百分之三十。所以,为了让飞机餐色香味俱全,香料、盐和糖的使用都相对增加,口味之重可想而知。

但是高空飞行,特别是远途航班,能果腹的唯有飞机餐。就算知道很咸太甜,也只能以明天吃清淡点来安慰自己。其实最怕的不是盐和糖,是看见周遭乘客在用餐后把餐具、用过的纸巾纸杯和吃剩的残渣在托盘上叠得像座垃圾山。

我喜欢坐在走廊位,方便起身动筋骨,伸懒腰。这个位置却时常得帮靠窗的乘客将托盘传递给空服员,有时碰到卫生程度不高的乘客,只能暗暗祈祷脏纸巾或餐具不要在传递过程中掉出托盘。

再讲讲飞机上的IFE(in-flight entertainment),即机上娱乐。公司有联盟营销部负责与各大航空公司协调机上娱乐内容,在机上也常看到公司制作的剧集或电影。惭愧地说,虽负责节目制作,却因忙忙碌碌,走进电影院的次数竟越来越少。

在机上和在电影院内看电影的感官体验相差甚远,但是在机上,能将自己锁在外界联系不上的机舱,不间断地听完每一句对白,一部接一部地看个尽情尽兴,是我从A点至B点的万丈高空中的一种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