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周会给孩子们说五至七本绘本,每一次说完都会将绘本放在阅读角落让孩子们自主翻阅。孩子们喜欢新鲜出炉的书,他们会好好地跟同学商量,轮流翻阅。

孩子们随了老师的性格,对图书有保护欲,会保护书架上的每一本书。有次,有个男孩看《牙虫大搬家》绘本,不料,封面脱落了,我就站在不远处,不动声色地观察男孩的一举一动。

他先是惊慌,然后向朋友求助,两个可爱的小男孩瞪大双眼对视却静音,表情如出一辙。

担心偷笑的声音被他们听见,只好捂着嘴巴憋着。

他们轻声低语后,在书脊抹上一层胶,喜滋滋拍了彼此肩膀,小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没事了!”

半晌,两个小孩再次打开盲盒,结果,封皮再次坠地。他们像是受到打击僵在原地,小眼神仿佛在说:“看吧!出大事了!”

难兄难弟叹了口气来寻我,跟我说了前因后果。

“小陈老师,我用胶棒了,但还是不行。”

我听后,戏精上身,抱着书含泪痛惜。他们蹙眉,一脸要揪出凶手的模样。

我说:“大概是书本太长时间没晒到太阳,书虫啃它了。”

“那就带书去晒太阳吧!”

简单的一句话让我有了个念头。

当天,我和伙伴商量举办“晒书日”,让孩子们到户外阅读绘本。

伙伴提议引用苏斯博士(Dr. Seuss)的作品,我犹豫再三,原因是其作品以英文为主,内容偏向押韵与重复句,即便找来双语版本,那华文翻译的部分相当怪异。

除了绘本,还有什么能引导孩子们翻阅绘本呢?这是我要解决的一道难题。

也许,我需要一顶帽子,不必像苏斯博士的红白线条帽子,但必须是一顶高帽。

一顶戴上后,会有很多故事的高帽!

果不其然,这顶故事帽吸引孩子们的目光,我翻着《我闭着眼睛都能读书》绘本,孩子提醒我,还问是不是拿错了英文绘本!

我说:“因为这顶帽子能让我看懂所有的故事。”说完,我戴上独一无二的高帽一边翻一边说起故事,数页后,我摘下高帽问:“有谁要戴这顶故事帽说故事吗?”

全班举手了!

孩子们接龙式地将一页页故事说完,他们的故事跨越了图文,创造新的世界。

没有文字的束缚,想象竟更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