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很多“新”的娱乐消息，其实是在采访工作里捡到的。等采访开始前后，和这个圈子的人聊着聊着，总会突然冒出一些让我闻所未闻的“新”鲜事。至于为什么会给“新”字加上引号，因为有些资讯，在某个族群里早已不是新大陆，只是我比较晚靠岸而已。

比如说，前阵子大家还在讨论AI剧、AI艺人抢滩，这些对我这个昔日电视儿童来说，已经很像科幻情节。结果最近在采访前，跟一位二十多岁的电影圈人员聊天时发现，青年的目光早已投向更后面的未来。听着听着，原本还残留的food coma（餐后嗜睡）瞬间退散。

虚拟偶像不仅是动漫角色

我上了一堂关于韩国虚拟偶像男团Plave的课，也顺便确认自己至少慢了五百拍。同事靖仪早在2024年写过这个虚拟团体，而当时的我没有继续深究，只把“虚拟偶像”理解成动漫角色。喜欢一个动漫角色，有什么稀奇的？

随着Plave亚洲巡演纪录电影“Dash: Quantum Leap安可场”6月初登上本地大银幕，我才意识到，这个团体远不只是几个活在屏幕里的动漫角色那么简单。它们（写到这里，我还认真想了一下是否该用“他们”）早已完成亚洲巡演，攻下大型场馆。这次电影收录的，正是他们登陆首尔高尺天空巨蛋场馆的历史性时刻。

演唱会是真的，台下近两万名观众也是真的，台上的五子却是以3D模组打造的虚拟形象现身。哇，我听得当场瞳孔地震，脑洞大开，不得不自嘲自己过去对“虚拟偶像”的认知实在狭隘。

Plave并非由AI凭空生成，而是靠真人配合3D角色建模与动作捕捉技术“营业”。唱歌有人唱，舞有人跳，直播也有人互动。简单来说，画面里是虚拟偶像，画面外则有人准时上班。至于五个成员背后的真人是谁，据粉丝圈流传，他们曾是星途平平的男团成员。

“追星”在不断进化

数码时代无所不能，“追星”这件事也在不断进化。即使理解需要时间，尊重却可以先行，一味死守偏见也不对。

接下来想聊聊“限定回归”的韩国真人女团I.O.I。我最近被她们的新歌“Suddenly”洗脑。这首轻快复古风的歌曲，以“突如其来的思念”为题，呼应这个团体暌违多年后的重聚心情。

I.O.I是从韩国选秀节目“Produce 101”第一季诞生的限定团体，当时只在乐坛活跃十个月左右，这次为纪念出道十周年，除了推出新歌，展开一连串宣传活动，也将在韩国、泰国和香港举办演唱会。

我不算粉丝，却曾是“Produce 101”的忠实观众。至今仍记得那群年轻女练习生齐唱节目主题曲“Pick Me”的画面。那段时间，感觉像是看着她们长大，再看着11人脱颖而出，组成红极一时的限定女团。

回头看，I.O.I某种程度上也为后来的韩国偶像文化留下范本：在舞台尾声对镜头定格放电的“结尾精灵”（ending fairy），以及让成员轮流站到镜头前表演的社媒接力舞挑战（relay dance），她们可堪称鼻祖。

这次看到她们回归，尽管是“九缺二”的不完整阵容，还是让我心头一暖。那些年追看节目的记忆一下子被翻了出来，也让我不自觉地默默跟进她们的动态。

最后留一个思考点。若干年后，当人们回望今天的虚拟偶像时，会不会也像看见真人团体重聚那样，突然被一波“回忆杀”击中？现阶段没有答案，留待时间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