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一夜,温度升攀了10余度(本文指摄氏度),高温同时罩薰北半球从伦敦城横燃到广东省、台湾岛,印度的气象图叫人触目惊心,设身处地想就感到窒息!酷热是恶险,数年前看到北美爆热,去信问候在西雅图的静。她心有余悸地说,“那几天我以为我会死。几次感觉要死了,有几天呼吸很困难。”40多度突然来袭,西雅图的气候本来凉湿,她在家办公,没装冷气机。我说,过了这热,要装冷气机。多买雪柜,储存冰块应付不测风云。
人体对环境温度的适应很有限。长年在温带区生活的人,无法在短时间内适应突然发生的高温以致出现状况,跑马拉松的老手平常在5至20度训练,超过25度的三场马拉松出现多人极度不适送院。马拉松和200公里四日行的大型运动会,已发生一些中暑身亡的事故。
在户外体感燥热,灼烧般如35度。大众传媒一再提醒不要没涂防晒霜就曝晒。处在烈光中十分钟,紫外线有机会钻进皮肤种朵晒斑花,已听过两友让医生剜肉,剔除癌细胞。
趁凉意的早晨扫地浇灌植物后,闭户伏居。植物爆射大量的花粉,我的花粉症连药也镇不住,眼痒痛频打喷嚏,打到胸肺疼痛。挨了四日辛苦,才记起欧洲人的老秘方是喝荨麻草茶解缓过敏,还好没忘戴厚手套(挨利刺刺过几次),摸进园剪下一把叶子,清洗后煮水自疗。喝了三杯,果然不再连串打喷嚏。
小区里路上人猫绝迹,只有修建工人在烈日下工作。邻居都避开高温时段遛狗,在爆热天柏油路比地砖更快速吸热,蒸发的热度比环境温高出大约三至五度,所以在柏油路边走着,感觉特热。
五月的环境温度又破纪录。八天最高温是31、32度,这是五月下旬啊,厄尔尼诺还会给夏秋带来什么样的热风和烈光?
十天没出门。冰箱里剩半盒番茄。采购后到餐馆凉亭上午餐。巍巍苍劲的百年悬铃木站在小广场上伸着慈护的巨臂,挡住烈日。每每面对大树,意念时常系着地球。不久前国家公园Veluwe狂烧三天,在德比法三国鼎力相助下才灭了火,不知毁了多少公顷的欧石楠和松针科植物?
餐后刷 Threads,在岛国的移工说,“又下大雨,为什么不能等我回家后才下?”
摇头笑。晴天恨热,雨天怨水,若不是故意说萌语,这是“希望宇宙为我转”?
离开凉亭前,把Threads号退了。
两周后小区终于滂沱大雨,一洗清凉!
(传自荷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