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都还是逃亡成往事,

任何人都休想留名青史。

四处矗立着森林般的符号,

亡命之徒终将要跪地求饶。

它们都还是从身上剥落,

把不住的事体无须强留。

沉重的诺言转瞬变成灰飞,

再也没有什么能足以催泪。

它们都还是发生了变异,

如癌迅速扩散无所畏惧。

我们面对大海无边的深邃,

不见底的孤独把魂灵买醉。

它们都还是折腾如哲学

人绕不开形而下的卑劣。

让人敬畏的是浩瀚的宇宙,

还是漫漫长路未知的尽头?

它们都还是终究要分离,

正如胎儿某日脱离母体。

此刻的相聚便是下次的分别,

愿墓志铭的文字已不必改写。

它们都还是分解成碎片,

交错地刻度在岁月之脸。

时间的心脏滴出了浓稠的血,

悲剧的力量在于把价值毁灭。

它们都还是要烟消云散,

一切坚固的蒸发于眼前。

尘埃不能落定就注定要悬空,

河的第三岸深锁于一片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