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在十层高的楼房里

像迷失地图的一颗星星

俯望窗外的行色匆匆

十字街口人潮也忘了

奥米克戎 在此徜徉

只因共存之路

焦虑眼神

祈祷检测器上的红色

载浮载沉的飘摇线

一条……却又一条!

恣意地摆渡着自由的界限

床铺紧贴墙角摆出一隅

包容一个堵塞或者流涕的鼻子

以及冒冷汗的高温肉体

就在这密隔空间

我妥善安稳地难过着

一百四十四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