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自然学会(Nature Society Singapore,简称自然学会)2024年庆祝成立70周年,向来以志愿模式航行的这个民间组织,正朝向全职团队领航的模式转型。

成立于1954年,新加坡自然学会原是殖民时代马来亚自然学会的分支,1991年正式成为一个独立的非盈利民间组织,目前有约1000名会员。自然学会最初更像是一个学术与兴趣组织,但在1980、90年代新加坡城市发展迅速,自然环境遭破坏的时期,它成为其中一个民间表达自然栖息地保育理念,最强而有力的发声机构。

来到2025年,自然学会希望借由转型,发挥更大的保育功能。

新上任不到一年的总监黄宁馨说,此前自然学会只有五名全职职员,如今团队扩大到七人,尽管资源还是有限,但她相信只要一步一脚印,得到广泛社会与企业伙伴的认可,就可以获得更多资源,发挥更大的作用。

黄宁馨此前在教育界工作10年,在中学教授生物学,疫情前接触自然学会,参与校园推广活动“人人都是自然观察者”(Every Singaporean a Naturalist),进而成为自然学会志愿者,并在去年决定放下教鞭,加入自然学会。

黄宁馨放弃教师工作加入自然学会,希望为保育工作尽一份力。(受访者提供)

黄宁馨说:“虽说在学校教育年轻人也意义非凡,但我相信我可以在自然学会完成更大的使命。”

计划主办30项社区活动

“人人都是自然观察者”活动自2017年推出以来,已有62所学校参与,黄宁馨希望2025年将数字提升至65所,并走出校园,计划在2025年下半年推出30项让公众参与的社区活动。

持续教育民众,是自然学会这一年的主轴。

自然学会2024年启动了自然向导培训计划,组织了33次户外导览工作坊,有约490人参与。学会将在此基础上扩大,增加导览工作坊,让更多人受惠。

自然学会将组织更多户外导览工作坊,培训更多向导。(新加坡自然学会提供)

黄宁馨说,自然学会未来可以为工作坊设计更完整的课程,推出相关证书,培养得到认证的自然向导。她相信自然向导在本地有需求。

重新绿化铁道走廊北部

旧马来亚铁道拆除后留下的绿色通道,过去十多年是本地人踏青的好去处。自然学会一直关注这条通道的状况,发现通道北部植被不足,大多为草丛,不足以为野生动物提供遮蔽,无法有效连接南北树林,让动物移动。

自然学会与国家公园局合作,在绿色通道北部展开植树计划。首先,志愿者收集本土树木的种子,再到国家公园局的园圃种植,直到长成树苗,再移到绿色通道种下。至今自然学会已经种下218棵树苗,黄宁馨希望2025年可以再种100棵。

黄宁馨透露,这项计划挑战重重,野草长得很快,但绿色通道的土地分别由国家公园局与公共事务局管理,除草种树前必须跨部门协调。此外,收集到的种子不一定都能发芽成为适合种植的树苗。

重新绿化,需要旷日持久的努力与耐心,才能看见效果。

黄宁馨指出,自然学会过去常与国际组织如国际鸟盟合作,从中吸收经验,她对自然学会有信心,相信可以像国际鸟盟输出经验,惠及周边的新兴城市,传授新加坡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经验。

黄宁馨说,1980年代开始,自然学会陆续为双溪布落湿地、贝雅士蓄水池下段、乌敏岛仄爪哇、克兰芝湿地、铁道绿色走廊等地,积极进行自然调查,并与政府对话,为本地保育工作做出贡献。在推崇成功案例的同时,黄宁馨也希望指出一些失败案例,如三巴旺圣诺哥(Senoko)湿地,提醒人们,曾经有一片广袤的湿地,为候鸟及各种动植物提供庇护。

自然学会成员到各地区进行自然考察,图为克兰芝湿地的一次考察工作。(新加坡自然学会提供)

她感慨:“要不是加入自然学会开始整理资料,我完全不知道新加坡曾经有过这么一片湿地。”

推出自然保育大蓝图

自然学会将在2025年推出一份全新的新加坡自然保育大蓝图,完整提出其保育愿景。

自然学会另一项重头活动是年末候鸟季的“新加坡观鸟大赛”,2024年第40届盛会吸引124队参与,观察到超过160种鸟类。

自然学会自1990年代便积极推动保护濒临绝种的黄冠鹎。(李天錡摄)

大赛的其中一个合作伙伴为国际鸟盟,其亚洲区总监维纳雅甘(Vinayagan Dharmarajah)受访时说,国际鸟盟一直为新加坡自然学会提供科学与技术资源,携手保护受威胁的物种如黄冠鹎(straw-headed bulbul),并通过观鸟大赛传递保育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