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2025年11月在巴西贝伦举行。“地球正逼近首个危险的气候临界点”“大气中的二氧化碳水平创历史新高”等与气候相关的新闻,接连登上热搜,令人忐忑不安。

其中,11月发布的《2025年全球临界点报告》明确指出,全球热带珊瑚礁已突破1.2°C的热耐受临界值,正越过生存临界点,而温水珊瑚礁大规模失去生命,成为首个显著标志。

科学家警告,若全球升温1.5°C,全球约99%的珊瑚将在本世纪内消失。

珊瑚礁可以看作是一个象征,它用最直观的方式告诉世界——气候行动的力度,决定未来的海洋长什么样。

你见过会写诗的生物吗?珊瑚就是海洋里的诗人。它们不是岩石,也不是植物,而是由无数珊瑚虫组成的生命共同体。珊瑚虫是珊瑚的构建者,它们与体内的虫黄藻共生,能够通过光合作用产生能量,是整个食物链的重要基础。

珊瑚白化日益严重

珊瑚礁虽然只覆盖全球海洋不到1%的面积,但为超过四分之一的海洋生物提供了栖息地、庇护所和觅食地,是无数鱼类、虾蟹、海星、海胆等生物的家园,是海洋生态的命脉。

珊瑚礁被称为海洋的生命引擎,有“海洋中的热带雨林”之名,是地球上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生态系统之一,在海洋生态系统中处于核心地位,就像陆地上的热带雨林一样。它们保护着海岸线,减轻风暴和海浪对海岸的侵蚀。同时,它们在地球的碳循环和氮循环中扮演着重要角色。

作为海洋生物多样性核心,珊瑚礁的退化将引发连锁灾难,威胁着世界近10亿人的安危。

随着气候变化导致海水温度升高和酸化,以及过度捕捞、海洋污染和过度旅游开发,珊瑚礁白化成为日益普遍的现象。

当海水温度升高1至2°C,或有其他环境压力,珊瑚会驱逐与其共生、提供颜色和大部分能量的虫黄藻,导致珊瑚组织变透明;失去藻类供给的珊瑚看似“漂白”,实则陷入慢性饥饿。若六周内环境未改善,珊瑚将彻底失去活性。

珊瑚用五亿年进化出共生智慧,却在人类世界的百年间濒临绝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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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被高温撕毁的共生契约——珊瑚白化,是海洋给人类的病危通知书,它正在发出求救信号。

珊瑚白化,是海洋给人类的病危通知书,它正在发出求救信号。(iStock图片)

全球变暖是主凶

据统计,全球范围内已有超过70%的珊瑚礁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破坏,其中30%已经丧失生存能力,影响了超过50个国家和地区。

全球几乎所有主要的珊瑚礁区都未能幸免于白化的影响。从生物多样性最高的印太地区珊瑚三角区,到地标性的澳大利亚大堡礁,再到人口密集的加勒比海地区,珊瑚白化已经成为一个无处不在的全球性危机。

全球变暖是主凶。化石燃料燃烧释放出巨量的二氧化碳,温室气体排放持续推高海洋温度,乱砍滥伐削弱了地球自我调节的能力。

人类日常的“温柔刀”同样致命。防晒霜中的氧苯酮会摧毁珊瑚DNA,塑料微粒堵塞珊瑚呼吸孔,过度捕捞打破生态平衡,让长棘海星肆虐啃食珊瑚。

珊瑚白化不是孤立的悲剧,而是生态多米诺骨牌。珊瑚被推向绝境,失去珊瑚礁的幼鱼无处藏身,渔业资源锐减,海岸失去天然防波堤,风暴潮吞噬陆地。更可怕的是,失活的珊瑚释放二氧化碳,加速海洋酸化,形成恶性循环。

政策与社会行动须相结合

现在真正到了用人类的温度疗愈海洋高烧的时刻了。应对气候困境的紧迫性与挑战,要立即采取前所未有的加速行动,最大程度地减少全球气温超过1.5°C的幅度和持续时间。必须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速脱碳,迅速减少甲烷等短寿命气候污染物,并快速扩大可持续的碳移除。

面对迫切的危险,世界只有将果断的政策行动与公民社会的行动相结合,才能把发展轨迹从面临生存性气候临界点风险,转变为抓住积极临界点机遇。

以前我们总想着善待人类,现在却深切地感受到,人类真的要万众一心,善待地球。

五彩斑斓的珊瑚礁,是海底的一个大调色盘,是无数海洋生物的生命摇篮。

(编按:J.O.E环保联盟是一家非盈利环保组织,除了教授人们正确的环保方法,联盟也带动国人关注环境问题,提高自觉意识,积极推动社会的可持续性发展,促进人与自然的生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