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圣诞节产生的各种美食创造了普世味觉记忆。代表性糕点潘尼朵尼、史多伦、干果蛋糕与姜饼人,从初时到今日,风味叠加,口味纷呈。人们以五味中的『甜』来铺陈节日的气氛,暖和团聚的味蕾。
圣诞节少不了四大经典甜点:潘尼朵尼(Panettone)、史多伦(Stollen)、干果蛋糕(Fruit Cake)和姜饼人。它们代表了不同国家的传统,甜滋滋的风味背后各有独特的故事传说与特殊象征意义。这些甜点来到狮城多保留了原有风味,在酒店与特色糕饼店铺售卖,近年也走入超市,让食客更容易尝到各国的佳节甜蜜滋味。
潘尼朵尼:滋味来自酵母
潘尼朵尼和史多伦,分别是意大利和德国的圣诞面包代表。
圣诞节早晨,意大利人会吃潘尼朵尼迎接新的开始,跟亲友团聚用餐后,也会吃潘尼朵尼喝气泡酒,象征圆满,带来一整年的平安喜乐。
本地意式餐馆Ristorante Pietrasanta特地从意大利托斯卡纳(Tuscany)的手工烘焙店进口潘尼朵尼,因为那家店用超过70年的传统意大利酵母(lievito madre)制作潘尼朵尼,口感湿润、蓬松,还有漂亮的外层。
潘尼朵尼被称作世界上最难做的面包。餐馆主厨兼老板罗理斯·马西米尼(Loris Massimini)来自米兰,他指出,培养酵母是个耗时费力的过程,单是准备和喂养酵母可能要15天左右,要让它很好地发酵,则得花上几个月。此外,制作时需要有悬挂潘尼朵尼的设备,若把做好的面包平放,可能因无法承受重量而塌陷,因此潘尼朵尼出炉后得倒吊一段时间,防止圆顶在冷却时坍塌。
马西米尼说,潘尼朵尼是意大利最受欢迎的圣诞甜点,无论是自己吃或送人。早期,大家无法庆祝每个节日,圣诞节则是每个人都会稍微放纵和挥霍的节日,六七十年代的潘尼朵尼很贵,却是圣诞餐桌上必备的食物之一。随着时代变迁,潘尼朵尼价格更实惠,仍然是代代相传的传统甜点。
关于潘尼朵尼的起源有不同说法。喜来登酒店(Sheraton Towers Singapore)甜点主厨蔡冠峰说,其一是名叫托尼(Toni)的年轻厨师在为米兰公爵举行的晚宴上,不小心将甜点烧焦,便利用现有食材做出甜点面包,结果非常受欢迎,因此以他的名字命名。另个说法则是,也是名为托尼的面包师为了吸引一名每天路过面包店的女士而制作了这款面包。
乌节大酒店今年首次从意大利空运重达20公斤的巨型潘尼朵尼。甜品师傅司徒佩雯说,由于今年是疫情后重新开放边境的圣诞节,希望以特别的方式庆祝,在佳节的自助餐和下午茶供应这款潘尼朵尼。
史多伦:从无味到美味
面包在欧洲跟宗教文化密不可分,就如德国的圣诞传统面包史多伦。德国人在圣诞来临之际,以分享面包的方式纪念受难的耶稣。新加坡香格里拉大酒店甜点主厨赫维波德斯(Herve Potus)说,史多伦表面厚厚的雪白糖粉,据说象征耶稣诞生时被毛毯包裹,在襁褓中的模样;面包上隆起的部分像驼峰,象征载送礼物给圣婴的骆驼。
古早的史多伦只用面粉、酵母、植物油和水制作,吃起来干燥无味。当时的圣诞节是斋戒期,面包和蛋糕里都不准加牛油和牛奶。但有些地方因为不容易找到植物油,价钱也比较贵,有人就以牛油和牛奶取代,做出更好吃的史多伦,于是有人向教廷请命,要求放宽管制。经过多次申请,教廷终于答应,因此改变了史多伦的味道。
圣诞蛋糕与饼干
圣诞蛋糕除了树桐蛋糕,还有历史悠久的经典干果蛋糕。
据悉,古罗马人把松子、葡萄干、石榴籽和捣碎的大麦混在一起做成坚硬的蛋糕,中世纪时欧洲人加入果脯、香料和蜂蜜,后来人们陆续加入坚果、水果皮和烈酒,形成干果蛋糕风味越来越丰富。由于干果蛋糕结实又容易保存,中世纪十字军东征时,士兵会随身带着这种蛋糕作为干粮。干果蛋糕与圣诞节的关联,也有不同说法。传说18世纪后期,英国人把切片的干果蛋糕分送给在街头唱圣诞歌曲的贫穷妇女,蛋糕从此跟圣诞节联系起来,随着时间演变更成了大家的圣诞味觉记忆。
美味的干果蛋糕,需要时间酝酿。喜来登酒店甜点主厨蔡冠峰说,这蛋糕的制作过程非常耗时,他将果干浸泡在朗姆酒一年之久,让酒香完全入味。
姜饼最早见于古罗马帝国。相传以前在欧洲,姜是昂贵的进口香料,因此人们在大节日如圣诞节才舍得用珍贵的姜来增加食物的风味。日子久了,姜便成了圣诞的记忆。
圣诞节做姜饼人的传统,据说源自伊丽莎白女王一世某次的突发奇想,她要点心师傅把姜饼做成宾客的模样。也传说,姜饼人来自一对因战争而分开的恋人,年老后担心对方找不到自己,便在各自的村庄出售对方模样的姜饼人。
姜饼人在西方是家喻户晓的童话形象。传统故事《姜饼人》(The Gingerbread Man)讲述刚烤好的姜饼人,为了避免被吃掉的命运,从烤箱里逃出来,一路狂奔,躲过了老爷爷老奶奶、猪、牛、马,最后在过河时,被狡猾的狐狸欺骗还是被吃掉了,因此“姜饼人”被用来形容单纯又勇往直前的人。
2022年,丹麦哥本哈根甜点店Leckerbaer的本地分店首次制作姜饼人迎接圣诞节。Leckerbaer创办人雅各布(Jakob Bar Mogensen)说:“圣诞节期间,姜饼在丹麦很受欢迎,可见于所有圣诞市集和面包店。除了它与圣诞节的关系,我想也因为姜饼吃起来温暖可口,适合在寒冷的北欧当零食享用。”
制作姜饼的主要食材一般是桂皮、丁香、红糖、鸡蛋、面粉和生姜。店里的姜饼人加了可可粉,带出香料风味,并使用脂肪含量较高的丹麦牛油,饼干更酥脆。制作姜饼人最大的挑战是取得理想口感,所有食材的成分都会影响成品,比如牛油或糖的多寡,会使饼干变得太硬或太松软。雅各布说:“好的姜饼,吃之前会保持形状,一口咬下,有令人满意的脆度,且香料的味道恰好不太呛。”
保留传统风味
各国的圣诞甜点,来到狮城基本上都保留了传统风味。
蔡冠峰说,保留主要的食材和甜度,是希望食客能尝到原有的味道。乌节大酒店甜品师傅司徒佩雯则在甜度上微调,减少约25%的糖分,主要是迎合现代人响应较低糖的饮食习惯。
意式餐馆Ristorante Pietrasanta推出三种口味的潘尼朵尼,除了经典的果脯,还有栗子糖霜和巧克力口味。主厨兼老板罗理斯说:“这些年来潘尼朵尼经历了许多变化,也有融入创新元素的。一些变化比较小,如加入其他水果和巧克力,有的跟传统风味差甚远,如制作时采用意大利柠檬酒、黄梨和朗姆酒等。传统潘尼朵尼只用葡萄干、牛油、糖渍柑橘和橘子皮。”他认为好吃的潘尼朵尼须具备浓郁的牛油香,金色的外层,内里口感湿润松软,撕开来是蓬松的大条状,而不是扎实的面包。
香格里拉大酒店甜点主厨赫维波德斯说,他们沿用制作圣诞甜点原来的食谱,同时也确保采用最好的原材料,包括面粉、果脯和葡萄干,所制作的史多伦也添加了杏仁膏提升口味。潘尼朵尼的制作过程最为复杂,酒店用的是意大利的古老食谱——将水果放在太阳底下晒干,面团经过48小时发酵。他说:“这些传统圣诞甜点的意义,是让一家老少每年团聚时一起享用。”
★喜来登酒店
网站:shopatsheratonfestive.oddle.me
电话:68395621∕5636
★乌节大酒店
电邮:festive.ohs@millenniumhotels.com
电话:67396577
★新加坡香格里拉大酒店
电话:62134511
★Leckerbaer
电话:62233053
★Ristorante Pietrasanta
电话:9863925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