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士对一般人来说,只是一种普通的公共交通工具,但在巴士迷眼中,巴士内外每一个细节都令他们着迷。从车身的设计、乘客座椅、车长驾驶座到注册号码,甚至是引擎所发出的声音,都是他们会细心观察的细节。对他们来说,最美的风景,就在搭巴士的路上。

配合地铁系统开通35周年,新捷运和新加坡体育理事会成立50周年,今年的新加坡文化遗产节以公共交通和体育建设为主题,带领公众了解巴士、地铁、著名历史路线和体育馆等的历史发展。

相约外地追巴士

巴士迷郑伟宏(24岁)在文化遗产节上,展示自己多年来珍藏的巴士收藏品。他自小对巴士情有独钟,巴士庞大的体形,还有行驶时发出的引擎声,都深深吸引着他。小时候的他,也喜欢画巴士。

郑伟宏说:“父母发现我的嗜好后,带我到各个巴士转换站,收集不同地区的巴士指南。我们从后港一路搭巴士到裕廊东巴士转换站,就为了体验一趟较长的巴士路程,然后从裕廊带回很多巴士指南,当时我很开心。”

父母偶然在报章上,读到关于新加坡巴士爱好者社群“Singapore Bus Enthusiasts”的报道。郑伟宏说:“之前,我总觉得自己喜欢巴士是异类,当我告诉别人这个兴趣时,大家似乎都无法理解我的热情。直到我看到那篇报道,里面有Singapore Bus Enthusiasts的脸书链接,我赶紧加入这个社交媒体群组,并参加我的第一次巴士活动,即2010年的包租巴士游,从而认识其他巴士迷,每个周末约出去拍巴士照片。”

郑伟宏(前)、廖纬峻(后右)和苏玟介(左二)到香港乘坐当地的巴士。(受访者提供)

郑伟宏和一帮巴士迷一起追巴士,从新加坡追到海外。他说:“我们常约到外地追巴士,最喜欢去香港,从15岁开始每年都会去一次,因为当地的巴士系统跟新加坡的相似,巴士款式更多样化,座椅更舒服,有头枕,巴士里面的颜色设计也较缤纷。香港有很多巴士迷,每当有巴士活动,会有上千名巴士迷参与。当地的巴士公司也会办活动,比如嘉年华,或推出限定款巴士模型玩具。我们也去吉隆坡,那里的巴士跟我们的有些相同。还有一次去悉尼,因为在网上读到当地有巴士博物馆。”

通常,一辆新巴士的照片会率先在社交媒体曝光,本地巴士迷便知道该巴士即将通行。郑伟宏说,最令人兴奋的是新巴士通行的第一天,“无论距离多远,大多数像我这样的巴士迷都会蜂拥而至,乘坐新巴士,亲眼观赏巴士,评估内部的舒适度、设计和引擎声。”

郑伟宏的房间满满都是巴士的收藏品。(龙国雄摄)
郑伟宏收藏的巴士投币箱。(龙国雄摄)

到巴士废弃场“淘宝”

郑伟宏的房间,从房门、墙壁、地上到桌上,都摆满巴士相关的收藏。他和一群巴士迷会到巴士废弃场“淘宝”,那里所有物品都有标价。他收集了上百件巴士纪念品,例如:目的地显示屏、停车铃、仪表板、贴纸、车牌、座椅和巴士模型玩具等。

最特别的是一个巴士投币箱,郑伟宏说:“它是我从一辆SMRT旧巴士上‘抢救’回来的,只剩外壳,里面没有用来接硬币的盒子,大概200元。我找朋友设计仿造一个接硬币的盒子,花了约30元。这个投币箱很大,我得特地租一辆车专程到遥远的西部,把它从废弃场载回后港的家。”

郑伟宏收藏的巴士号码牌。(龙国雄摄)
郑伟宏房间的墙上,贴有巴士路线和标志。(龙国雄摄)
郑伟宏收藏的巴士路线牌和号码牌。(龙国雄摄)
郑伟宏收藏了各式巴士的零件。(龙国雄摄)
郑伟宏曾经在A&S Transit兼职驾驶巴士。(受访者提供)

延后上大学 圆巴士车长梦

郑伟宏对巴士的兴趣,启发他成为一名巴士车长。他在国民服役期间,考取驾驶重型车辆的四级驾照,以及巴士司机职业执照。私人巴士业者A&S Transit愿意聘用没有经验的年轻司机,这让他可以在空余时兼职驾巴士,他的经历在其他同龄的巴士迷中起了涟漪效应,也纷纷尝试兼职驾驶巴士。

郑伟宏之前在A&S Transit兼职驾驶巴士,圆了当巴士车长的梦。(受访者提供)

毕业自淡马锡理工学院的郑伟宏因成绩优异,同时被三所大学录取,但他毅然延后上大学,只为追求当巴士车长的梦想。

“我在服役时申请报读大学,但对那些课程都没什么兴趣,跟我未来的发展方向无关。我只有一个目标:做一些与我爱好的巴士有关的事。尽管申请的课程都被录取,但修读的是跟理工学院一样的课程,比如商业管理,那不是我真正热爱的。我决定延后上大学,把握驾驶巴士的机会。”

一名巴士迷友鼓励郑伟宏应征易塔通(Tower Transit)巴士转换站主管的职位,他很快被录取,因此只兼职开了两个月巴士便投入第一份全职工作。在做兼职之前,他曾无酬劳义务为A&S Transit开了约一年的巴士,空暇时也帮助把巴士从停车场开去车厂。

郑伟宏目前在易塔通担任巴士转换站主管。(龙国雄摄)

郑伟宏现在的工作包括:确保巴士车长准时上班并履行所有驾驶职责;处理乘客有关寻路、失物认领的查询;作为管理层和车长之间的桥梁,提醒车长要安全驾驶,并传递指示,例如巴士改道;应对巴士转换站发生的突发事件,比如紧急医疗情况或需要帮助的乘客。

郑伟宏很兴奋能成为易塔通的一员。(龙国雄摄)
郑伟宏的工作包括处理失物认领的查询。(龙国雄摄)

郑伟宏说:“我偶尔会想念开巴士的日子,但我更兴奋能成为易塔通的一员,成为公司日常运作的一部分。我的工作不涉及驾驶,但我喜欢跟转换站的乘客互动,可以在他们需要帮助时,为他们指明正确方向,很有满足感。”

一起追巴士长大

廖纬峻(22岁)和苏玟介(24岁)都是通过Singapore Bus Enthusiasts脸书认识郑伟宏,他们当时还在念小学,志同道合的三人从小一起追巴士,一起长大。

苏玟介(左)和郑伟宏(右)从小就相约去追巴士。(受访者提供)

搭巴士时沿路可以看风景,深深地吸引了年幼的廖纬峻和苏玟介,他们小时候时常吵着父母带他们去搭巴士。苏玟介笑说:“小时候,我以为只有自己那么喜欢巴士,父母还开玩笑说我是‘神经病’,后来加入社媒群组后,才发现原来有蛮多人跟我一样,对巴士有同样的兴趣。”

回忆为巴士做过最疯狂的事,廖纬峻说:“念中学的时候,我曾在义顺和兀兰的临时巴士转换站过夜。当时,临时搭建的巴士转换站要拆除或迁移,我们就在它拆除前的最后一晚,搭最后一辆从转换站出发的巴士,拍照留念,然后熬夜等到隔天早上,再到新的巴士转换站,搭第一辆从转换站出发的巴士。”

苏玟介(左三)和廖纬峻(左五)一同参与巴士的活动。(受访者提供)

包租巴士沿途拍照

廖纬峻会跟一帮巴士迷一起搭巴士拍照,比如一些没有冷气设备或无法载轮椅使用者的旧款巴士。他们会约在后港巴士车站,挑选喜欢的单层巴士型号,一路坐到文礼,再从文礼搭没有冷气的巴士到大士的旧巴士总站,在那里拍照留念。他还记得,那时192号和193号巴士多数没有冷气。

有时,大伙儿会跟巴士公司安排游车河,包租巴士然后自己设计路线,沿路拍照。他们会挑选喜欢的巴士车型,比如较特别的双节巴士(bendy bus),选择风景优美的特别路线,四五十人一整天坐着巴士到几个地点拍照。

苏玟介做过最疯狂的事,是飞到香港搭巴士。当地的两家巴士公司城巴(Citybus)和新世界第一巴士(New World First Bus)将在今年7月合并,他和其他巴士迷3月特地飞往香港,最后一次乘搭新世界第一巴士的巴士。“我们从早上10时开始搭巴士,欣赏沿路风景,拍巴士的外观和内部,跟巴士合照,直到午夜12时。”

那一趟去香港,三人还有特别收获。他们通过脸书认识的香港巴士迷友,也是一名车长,因为喜欢新加坡的巴士,两年前从新加坡购买一辆即将报销的新捷运巴士,还开着那辆巴士载他们兜一圈。

廖纬峻(右一)、苏玟介和郑伟宏,在香港乘坐香港巴士迷友购买的新捷运巴士。(受访者提供)

收藏方面,苏玟介收集了超过200件跟巴士有关的物件,包括巴士牌、巴士模型玩具、巴士零件、仪表板、巴士号码牌,马赛地和沃尔沃(Volvo)巴士的车标。当中,有一个“Strider”的徽章对他别具特别意义。

苏玟介收集各款的巴士模型玩具。(受访者提供)
苏玟介收集的巴士模型玩具。(受访者提供)
苏玟介的巴士车牌收藏。(受访者提供)

他回忆道:“我在培华中学念书时,会从宏茂桥搭159号巴士到盛港。159号有不同型号,我每次都会搭到Strider的型号,我喜欢它的椅垫很厚很舒服,引擎声也很好听。每天同样时间,我会乘坐同一款159号巴士到学校。搭了两年半后,那款巴士要报销,我到双溪加株的巴士废弃场,好不容易找到Strider的徽章,作为我中学时代的美好纪念。”

苏玟介念中学时,会从宏茂桥搭159号巴士到盛港。(受访者提供)
苏玟介收藏的“Strider”徽章。(受访者提供)
苏玟介的巴士物件收藏。(受访者提供)
廖纬峻收集有关巴士的牌子和零件。(受访者提供)

边上学边开巴士

廖纬峻和苏玟介小时候的梦想是驾驶巴士,他们现在都已圆梦,在A&S Transit担任兼职车长。

苏玟介(左)和廖纬峻(右)目前是A&S Transit的兼职巴士车长。(龙国雄摄)

白天,廖纬峻是新加坡理工学院媒体、艺术与设计文凭课程二年级学生;去年3月考取巴士职业执照的他,晚上在A&S Transit兼职当车长。他说:“我的兴趣是当巴士车长,考执照是为了驾巴士。第一次驾这么大辆的巴士,是挑战也很兴奋,想了那么多年的愿望终于实现。”

廖纬峻会配合上课时间做安排,通常一周两三个晚上兼职驾驶巴士,每次三四个小时,一般是载送学生、客工或上班族。白天上课,晚上驾巴士,关注廖纬峻的Instagram账号的同学,都对他的兼职工作感到好奇。他曾经开着巴士载同学们到圣淘沙一游。毕业后,廖纬峻希望从事跟修读的科系有关的职业,之后再加入巴士行业。

廖纬峻白天上课,晚上驾驶巴士。(龙国雄摄)

延伸阅读

毕业自工艺教育中区学院的苏玟介,服完兵役后开始在A&S Transit当兼职车长,至今约10个月。他一般会载送客工、上班族或学生,一个星期驾驶三四天,从傍晚5时到凌晨2时;有时,他会接着驾驶夜间巴士路线到清晨6时,乐在其中。他选择做兼职,既可实现儿时愿望,而且时间较灵活,白天偶尔还可当送餐员。

从乘客到车长,他笑说:“很多人以为驾巴士很容易,其实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简单。我们须要应对乘客的询问,碰到驾驶途中巴士抛锚,得设法解决问题,也要掌握在小路驾驶大型巴士的技巧。”

苏玟介当兼职巴士车长,实现儿时的愿望。(龙国雄摄)

黄靖伦——行走的巴士指南

黄靖伦自小爱搭巴士。(受访者提供)

巴士是本地艺人黄靖伦最爱的交通工具,载满他与爷爷的美好回忆。

小时候,黄靖伦由爷爷照顾,“爷爷每个星期日会带我搭巴士去坡底玩,自小跟着爷爷搭巴士到处逛,让我感觉搭巴士很有趣,我很享受那一段爷孙时光。很奇怪的是,我会对坐过的巴士号码,还有巴士经过的路线过目不忘。”

黄靖伦形容自小对巴士的喜爱“有一点走火入魔”,念小学时曾跟同学搭巴士去探险,比如搭98号巴士去裕廊渡头路(Jurong Pier Rd)。

黄靖伦喜欢搭巴士游车河。(受访者提供)

“记得我们搭了一辆双层巴士,坐在上层的位子,我们想看看裕廊渡头路是什么样子。可是,我们只坐到半路,在达曼裕廊一带就被司机赶下车。当时,我们也不懂得问司机为什么赶我们下车,后来想想,是不是因为去裕廊岛需要通行证?结果,我们过马路到对面搭同样号码的巴士回家,又碰到同一名车长。”

后来,黄靖伦开始背巴士的车牌号码、型号和广告,“比如,远远看到一辆有Canon广告的Superbus(超级巴士),我就知道它是什么号码。我也知道哪些号码有双层巴士,哪些没有。从小六到中一期间,我开始抄下巴士的车牌号码,每次出去,一看到有巴士经过就会记下它的车牌号码。我想知道同一个巴士号码有几辆巴士,也想知道新加坡大概有多少辆巴士。”

黄靖伦喜欢探索新的巴士路线。(受访者提供)

放假搭巴士环岛探险

中学时代,一般学生不会在6月学校假期买巴士月票,黄靖伦却例外。他的假期几乎都是在巴士上度过,每天花10个小时,搭八九趟不同号码的巴士,欣赏不同路线的风景,发掘不同地区的美食。

他笑说:“假期时,其他同学都出去玩,我则买月票搭巴士环岛探险。我会探索新的巴士路线,希望征服新加坡所有的巴士路线,所以我对巴士路线了如指掌,号称‘行走巴士指南’。我厉害到你随便问我一个巴士号码,我可以在一秒内告诉你它的起点和终点站,以及路线。你要去什么地方,我也可以教你搭什么号码的巴士。我念小学时,碰过巴士司机开错路线,记得是951号和187号,我还帮忙司机开回正确的路线。”

这名“行走巴士指南”,也是巴士指南的忠实读者,每年最期待新巴士指南的出版,购买收集了近10本。他说:“每年1月,我都会冲到大众书局去买最新版。”

凭引擎声辨认巴士号码

歌手出身的黄靖伦,不单对音律节奏敏锐,还具有听巴士引擎声,便可辨认巴士号码的“特异功能”。他模仿不同巴士的引擎声给记者听,令人叹为观止,他说:“巴士引擎有不同的频率和高低音,马赛地巴士的最好听,比较沉稳,沃尔沃巴士也不错。小时候,我喜欢拿洗脸盆当作驾驶盘,想象自己在驾巴士,开往我想象中的路线,模仿不同巴士型号的引擎声。”

聊到搭巴士的乐趣,黄靖伦形容得幽默活泼。“以前,我念的聚英中学,靠近南洋理工大学。我放学后在文礼巴士转换站觉得无聊,会搭199号兜一圈,那条路线有很多上下坡路,如果车长开得比较快的话,一路像在坐云霄飞车。碰到下大雨,有如搭巴士去水族馆,雨一直下,像瀑布一样,我坐在没有冷气的双层巴士上层,会帮忙关窗,不然等到车长把巴士停在路边,再上来关窗的话,座位已经被雨淋湿了。

“我喜欢巴士带着我去没去过的地方。我讨厌搭地铁,因为地铁无法超越前一趟地铁;巴士就不同,可以超越前面的巴士。凭我搭巴士的经验,如果在车站等候太久,与其搭进站的巴士,不如尝试搭下一趟。记得我中学时,试过搭第三趟巴士,结果它超越前两趟巴士。”

关心本地巴士动态

黄靖伦在台湾打拼15年,目前定居台北,但他仍心系新加坡的巴士动态,通过手机应用程序关注有哪些新的巴士路线和巴士转换站。

黄靖伦目前定居台北,他仍关心新加坡的巴士动态。(受访者提供)

每当他回到新加坡,自然不会错过搭巴士的乐趣,他之前就搭了247号和248号巴士,探索大士一带。

不过,对于一些巴士的转变,黄靖伦难掩失望,“现在的巴士外观,多数是绿色带有‘SG❤BUS’的设计,我无法像从前那样,从远处就认出那是什么公司的巴士,是什么号码。随着现在有更多地铁路线,不少巴士路线也缩短了。我之前回新加坡,想在武吉知马一带搭171号巴士,才发现它已经不走那里的路线了。”

黄靖伦回新加坡时,会带妻儿一起搭巴士游车河。(受访者提供)

黄靖伦推荐五条巴士风景路线

1.朝双溪加株的925号巴士会经过克兰芝蓄水池。

2.103号、117号巴士会经过义顺水坝。

3.30号巴士路线可以欣赏从西海岸到东海岸的风景。

4.10号、196号、70号、14号的双层巴士会经过尼诰大道,可以看到滨海湾金沙和都市景观。

5.搭247号和248号巴士,可以看看新加坡西部工业区的样子,是一个看起来不像新加坡的地方。

本地巴士的转变

谈到本地巴士的转变,郑伟宏指出,从零散的巴士业者,合并成大型巴士公司,本地巴士走过漫长的道路。1971年,10家华人巴士公司重组,合并为三家公司,分别为新加坡合众巴士公司(Amalgamated Bus Company)、新加坡集合巴士公司(Associated Bus Services),以及联合巴士公司(United Bus Company)。新加坡政府于1973年成功劝说三家公司合并,成为新加坡巴士公司(Singapore Bus Services),也就是新捷运(SBS Transit)的前身。

现在,新加坡有四家主要的公共巴士运营商:前进新加坡(Go-Ahead Singapore)、易塔通新加坡、SMRT巴士和新捷运,具备非常高效的巴士系统。以前,巴士只须在路线的起点和终点遵守时间,现在规则更多了,每个车站要遵守到站时间,让乘客能搭到固定的巴士趟次。如果同一个号码的两辆巴士距离很远,巴士运营控制中心会要求其中一辆巴士减速,使每辆巴士的等候时间相等。

郑伟宏说,本地的巴士车队从速度非常慢且嘈杂的英国和日本车型开始,现在已经转向安静、快速且舒适的电动巴士。“巴士是新加坡最大的交通工具,每天有超过5800辆巴士在路上行驶。”

似乎每一名巴士迷都非常关注巴士引擎声,廖纬峻说,以前的巴士引擎声比较特别,“不同款式的巴士引擎声音各异,大概有十多种。旧的巴士可以听到引擎声,但现在的巴士几乎听不到。”他也指出,以前的座椅比较舒服,因为材质比较软,坐垫比较厚,以前的路线牌也改成电子牌。“以前的巴士款式较多,有各自的特点,现在的巴士长得相似,减少巴士迷追巴士的动力。”

苏玟介说,现在的巴士比较摩登,有可以方便坐轮椅乘客的设计,有三个门的设计,进步了很多,也更加宽敞,但现在的巴士引擎声没有以前的明显,通常要坐在第一层的最后一排才听得到。

巴士知多少

  • 以非环线服务来说,最长的巴士路线是51号。
  • 最短的巴士路线是284号,不算总站的话,只有三个站。
  • 405号巴士每年只在七个节日期间行驶,七个节日是:清明、耶稣受难日、斋戒月第一天、开斋节、哈芝节、屠妖节和诸灵节(All Souls’ Day)。
  • 巴士号码后面有英文字母“E”的是快速直通车,比普通巴士经过的站少,票价也比较贵。
  • 现在已经没有1号巴士,它之前走从樟宜村路到桥北路, 在1989年停止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