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清新,人烟稀少,阳光穿过树叶洒在脸上,来这里晨运应该会令人神清气爽。
但如果你身边是一座座超过百年的墓碑,你还会这样觉得吗?
72岁的苏汉城清晨4时左右来到武吉布朗墓园,开始守墓人一天的工作。
三代相传靠“故人”糊口
苏汉城十多岁时,就跟着爷爷一起守墓,再从父亲手中接过这份特别的工作,一做就是58年。
守墓并不轻松,日头一晒,炙热难耐,苏汉城总要戴着帽子才能坚持下来。几十年来,他默默与墓园为伴,从少年一路守到白头。
鼎盛时期,他曾负责逾400座坟墓,如今只剩下100多座。他看顾的其中一座墓地,属于富商王三龙家族,是武吉布朗坟山最大的墓地。墓地位于小山坡上,面积相当于十栋三房式组屋。然而,随着时光流逝,大片区域已被树林覆盖,难以看到墓地全貌。
武吉布朗坟山,占地约213公顷,1922年正式成为公共坟场,拥有约10万座坟墓,是新加坡最大的历史坟场之一。许多名人如陈金声、陈笃生、林义顺等,都长眠于此,至今仍有导览团来这里参观他们的墓地。
鬼不可怕蛇才可怕
武吉布朗的守墓人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几乎都来自毗邻的甘榜,从小跟着父母或祖辈一起守墓,一代传一代。
随着武吉布朗在1973年“封山”,不再接受新的土葬,加上2013年前后因地段发展,4000多个坟墓被迁移,守墓人的身影在暮色中愈显孤独。
守墓人是否遇到过灵异事件?
“没有啦,新加坡没有鬼的,我最怕的是蛇!”苏汉城说。
新加坡经常下雨,雨后阳光让植物飞速生长,清理墓园的其中一个挑战,是要在杂草丛生的环境下工作。除了要提防蛇和蝎子等,还要留意脚下被杂草遮盖的坑洼,随时都可能踩空摔倒。
守墓人一般会在每年的10月11月开始第一轮清坟工作,这时候的墓地长满了杂草,还有高大的植物,需要用锯子、镰刀等工具清理。如果家属要求清理青苔,守墓人还会出动清洁剂和刷子。第二和第三轮清理会在临近清明节的时候展开,主要是除掉杂草,做最后的清理工作。
守墓这个行业,如今已找不到传承者,全岛只剩下十数名守墓人,还在默默守护着墓园里的记忆与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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