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到50岁,拥有电气工程博士学位,一表人才,也在知名机构任要职,可谓众人眼中的“人生胜利组”。他今年2月21日出国公干,2月底回新,3月1日过世,死因与台湾艺人大S(徐熙媛)同样——败血症(sepsis)。
他向来注重健康,身体也强壮,家人对于他的骤逝感到悲痛不已。但家人愿意让儿子生前的好友小华(化名)代表他们接受《联合早报》访问,希望警惕大家别轻视感染,以及感染引发的败血症。
怕耽误工作只吃退烧药
连续几天都到好友灵堂的小华带着悲伤的语气说:“我这名好友抵达葡萄牙公干的第二天,开始发烧发冷,人昏昏沉沉,却因担心耽误工作进度没看医生,只服用退烧药,但烧并没有退去。在外地的前几天,一起出席会议的同事约他吃晚餐,他刚开始还能和他们出去,后来总是说自己累了,想在房里用餐和休息。”
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短短不到一周,连走路都困难,返国时已虚弱得须要坐轮椅下机舱。小华说,友人从樟宜机场回家后,家人对他的健康状况感到吃惊,连劝带哄要他去看医生。可他却摆摆手说,也许是旅途让他劳累,吃点退烧药,休息一下就好。“谁也没想到,隔天早上,父母就发现他倒在厕所里。”他的哥哥虽为他进行心肺复苏术(CPR),救护车抵达后,护理人员也实施抢救并送院,无奈还是回天乏术。死因是败血症。
小华说:“到底他是在本地,还是葡萄牙受到感染,我们不知道。只知道他的病情恶化得很快,在短时间内便夺去了性命。他向来有运动,身体健壮,平时一点小病都会积极求医。这次却任病情恶化,家人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怀疑是不是败血症影响他的头脑和判断力,让他一反常态。”
小华不愿让好友的离去只是个静默的悲剧。在征求家属同意后,透过友人联系上保健线记者,透过媒体讲述已故好友的故事,只为提醒更多人:千万不要轻忽败血症,不要以为“扛一扛就好”。
“他这一生理智、坚强、负责,到最后仍以这样的方式提醒世人——这或许就是他留给大家最后和最好的礼物。”小华哀伤,却语气坚定地说。
败血症的常见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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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血症是指感染(细菌、霉菌、病毒等病原体)所引起的全身性发炎反应。当人体的免疫能力不足且被细菌大量侵入,细菌会在血液内繁殖,产生毒素,导致人体各器官功能受损,严重的话将造成休克及器官衰竭。
国立健保集团旗下邱德拔医院急诊部顾问医生王晋涵受访时说,医学上对败血症的定义是“因宿主对感染的反应失调而导致的危及生命的器官功能障碍”(life-threatening organ dysfunction due to dysregulated host response to infection),“因此,败血症并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原发性感染那样具有明确的‘潜伏期’,因为它本质上是一种对感染的全身性炎症反应。其发展时间因感染源的类型、发作和进展速度,以及患者的个体因素(如免疫系统状况、并发疾病等)而异,可能在数小时到数天之间不等。”
败血症可以自愈吗?王晋涵医生不讳言地说:“很遗憾,不能。如果没有及时的医疗干预和治疗,败血症会迅速发展为脓毒性休克(septic shock,败血症的严重阶段)。”
败血症有哪些症状?何时该求医?王晋涵医生说,症状多种多样,通常很难与良性感染区分开来。“常见症状包括发烧或发冷、心率加快、呼吸困难、意识模糊或血压低。如果出现任何此类症状或疑虑,应立即就医,因为及时的医疗干预对改善预后至关重要。”
可能影响思维和判断力
败血症除了在严重情况下会导致死亡外,还会对患者造成哪些损害?王医生说:“败血症可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包括肾、肝、肺或心血管损伤。”
如何预防败血症?王医生说:“败血症的关键治疗在于及早识别和尽早治疗。一些预防措施有助于降低感染严重细菌进而发展为败血症的风险。这些措施包括接种疫苗,如肺炎疫苗(Pneumococcal vaccine),保持良好的手部卫生,以及控制患者可能患有的慢性疾病,如优化糖尿病的管理。”
败血症严重时会影响思维、判断力吗?王医生说:“严重的败血症会累及中枢神经系统,进而可能影响思维和判断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