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埔区(Whampoa)是以人称“黄埔先生”的本地先贤胡亚基(1816-1880)命名。1950年代黄埔有礼门巴刹(Rayman Market)、圣迈克巴刹(St. Michael’s Market)和惹兰登德南熟食中心(Tenteram Hawker Centre),随着时代发展已拆除。

1973年建屋发展局在黄埔通道建造第91座熟食中心和第92座巴刹,在礼门巴刹做生意的小贩搬迁至此。建屋局接着在礼门巴刹旧址建了第90座熟食中心。

这附近有四座邻里店屋,第81座的电器行“高山”和第82座的杂货店“上苑”,是最早迁入的店家之一。

高山电器老板娘叶美云(左)和外婆于1970年代拍摄,当时店内也售卖时钟和桌灯。(受访者提供)

电器行专卖小家电和五金

赵番吉(70岁)的父亲在旧加冷机场一带经营电器店,他完成国民服役后,于1974年自己创业。早年他以售卖大型家电为主,如冰箱和电视机。由于附近有许多一房式租赁组屋,居民购买能力有限,所以他也提供分期付款服务。

1970年代末大型电器商场冒起,赵番吉转卖更多小型家用电器,像电饭锅、热水壶和台立式风扇,还有一些五金。

高山电器于1970年代的店面,至今招牌还是保留当年模样。(受访者提供)

当他告诉《联合早报》,现在的生意比以前好做时,记者还蛮意外的。他解释道:“附近原本还有六七家电器店,现在只剩下我们一家。而且以前的人比较节俭,东西要用到坏才换,现在年轻人想换就换。”

延伸阅读

面对互联网和大型商场的竞争,赵番吉认为邻里商店还是有一定优势,例如马上可以看货和取货,有问题可直接咨询。为加强竞争力,赵番吉在1980年代还去考取水电工执照,现在仍亲自上门为顾客服务。

太太叶美云(69岁)说:“这里很多是熟客,我们有信用、负责任,价格也公道。顾客有时也把我们当聊天和倾述对象。”

“上苑公司”老板廖炉生(右)和太太王腰于1980年代和孙子在杂货店柜台合照,他们的儿孙都是在杂货店长大。(受访者提供)
“上苑公司”杂货店1980年代,店面看似杂乱货品种类很多,其实卖的货物并没有现在多样。(受访者提供)

杂货店贴近邻里街坊

廖炉生(81岁)和太太王腰(78岁)同样“打败”附近10多家杂货店,成为硕果仅存的传统杂货店;另有两三家是后来加入的印裔或连锁杂货店。王腰说:“我们选的货都是好的,像辣椒干、大葱、虾米和江鱼仔,煮出来特别香。而且我们的价格不会乱来,很多都比超市便宜。”

廖炉生自己包装一公斤的米和面粉,以更低价格惠及顾客。(特约摄影陈福洲摄)

早年杂货店多数货物都是一大桶或一大袋的,如白米、饼干和白糖,须店家自己称量;现在有现成的小包装,买卖省时省力。然而,廖炉生还是贴心地提供包装服务,他说:“我自己包的白米一公斤卖3元,包装好的要卖3.90元。”只是现在年纪大,他不再送货上门。

记者还发现一件趣事,黄埔美食何其多,但两个店家都说在店里自己煮,很少外食。说起来,他们其实都已把店当家,一周开业七天,没想过退休。

《食在黄埔》收录商家小贩故事

在第82座开设“花灯服装”的黄埔商店联谊会会长苏清溪(76岁),早年专卖睡衣、女士成衣和面巾,鼎盛时期还有自己的车衣厂。现在他卖的更多是婴儿用品,顾客延续三代人,从前的小孩都已成人,还会来买孩子的用品。 黄埔商店联谊会和黄埔市场联谊会2023年5月出版《食在黄埔》,追溯黄埔的历史变迁,并收录商家小贩的拼搏故事。现仍有少量未送出,有意索取的读者可致电62548883(苏先生)询问。

黄埔商店联谊会和黄埔市场联谊会2023年5月出版《食在黄埔》。(档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