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童年家乡雪兰莪州巴生有一片好大的咖啡园,南来新加坡定居后,总在想新加坡是否有栽种同样的咖啡树,或存在同样广袤的咖啡园。于是寻来寻去,最终在实里达上段找到两棵咖啡树。然而,自从那儿辟为高尔夫球场之后,两棵咖啡树就被砍除了。

邱德拔医院的园林里种的咖啡树结出果实。(作者提供)

我曾观察到,在义顺邱德拔医院靠近湖畔的园林里,有一棵咖啡树。初期矮小,奄奄一息,如今已长成约两米高,枝叶茂盛,且结出咖啡果实!我也无意中发现新加坡植物园里靠近怡保树(也称箭毒木)那一带,栽种着两棵咖啡树,相挨在一起,长着密密麻麻的咖啡果实;且成熟泛红,毋宁是惊喜了。

问一问AI,才知道咖啡最大的生产国排名前三是巴西、越南、印度尼西亚苏门答腊。接下来是哥伦比亚、伊索比亚、印度、洪都拉斯、墨西哥、秘鲁与危地马拉。

近年来新崛起的咖啡生产国则是东帝汶,很惊讶吧?刚于今年10月正式加入亚细安的东帝汶,曾是葡萄牙殖民地,后来被印尼占领及统治20多年,直到2002年正式独立。这个小国经历多灾多难,经济停滞不前,近年来积极发展旅游业,也大量种植咖啡,生产优质的阿拉比卡咖啡。目前咖啡是该国极为重要的经济农作物,为不少家庭带来收入,也为咖啡加工、贸易和零售引进商机。

据报道,新加坡是东帝汶的第三大贸易伙伴和第二大出口市场。进口商品主要包括测量仪器、钢铁、咖啡和香料。

咖啡消费国

新加坡不是咖啡生产国,而是咖啡消费国。然而,新加坡国家档案馆的旧照片就记载岛国在1890年代期间曾种植咖啡树。武吉布朗的旧称叫做“咖啡山”,莫非也曾经栽种过咖啡树?随着城市化的发展,如今要在新加坡寻找寥寥一两棵咖啡树,也那么难啊!何况是整大片的咖啡园。

犹记得1988年我加入新加坡电视台编剧组行列,曾经参与一部《琼园咖啡香》电视剧的创作,剧情讲述海南人过番的奋斗史。剧中主人翁拥有咖啡园,以及一家传统咖啡店,奈何年老体弱多病,最终决定落叶归根回海南岛养病定居。

当时为了找寻咖啡园的场景,我们越过长堤到哥打丁宜找到一处咖啡园,但监制觉得不够大,不够壮观。于是继续四处寻觅,却惊讶地发现,即便是在马来西亚这个曾经的咖啡生产国,要找到一片规模较大的咖啡园,竟也如此困难。以前的雪州巴生、万津、冷嘉隆新村那一带,以及柔佛州的南部,都曾是咖啡园产区,如今却已凋零。最后,辗转之下,终于在海南岛找到一望无际的咖啡园。

新加坡植物园的熟透咖啡果实。(作者提供)

新加坡人对喝咖啡确实情有独钟。每天在小贩中心、食阁、咖啡店,或中高档的咖啡馆,喝掉多少杯咖啡呢?

曾经,我们也有过咖啡园,有过咖啡厂。如今,已经变成纯粹的“咖啡消费国”了。

根据统计,在现代咖啡的消费量中,新加坡在东南亚居于榜首。商家都看好咖啡市场的潜力,计划发展为东南亚的精品咖啡贸易中心。植物园那两棵咖啡树,可以作为“咖啡消费国”的点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