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挑在2月重游京都、金泽(Kanazawa)?明明知道这是日本最寒冷的月份,我对寒冷的耐受力又像猫一样低。以为2月是日本旅游淡季,但我忘了京都是没有旅游淡季的。京都四季之外,还有一个旅游旺季。
但我真正的理由是希望可以看到京都下雪。冒着寒冷旅行,当然希望下雪,否则白冷一场也太无辜。临行之前一周,手机查看气象预报,发现这趟京都行的第二天会下雪,那一刻起我便日日翘望重返京都,而京都也没有辜负我十年的期盼。
全心全意体验雪的一切,无论无私还是无情,无论拥抱还是遗弃,无论洁净还是脏污。(林和人摄)
京都南禅寺前蓝瓶咖啡馆的庭园——不是樱花,而是雪花,同样令人心跳漏拍。(林和人摄)
美得令人在心里面击掌合十,能够活着真好,能够活着看见这一场雪真好。(林和人摄)
金泽城公园里草坡上一堆残雪,远观以为是飞碟似的不明物体。(林和人摄)
重返千年古都次日早晨,我先在南禅寺与雪相遇,然后一路上都有雪相伴,陪我再走一遍哲学之道,重返我最喜欢的法然院。京都大雪纷飞有迎接的气质,一个星期之后,在铃木大拙馆,金泽细雪连绵有送别的意味,那天午后便离开了金泽。
无论是在京都还是金泽,我都没有想起梶原芭臣这首俳句:“没有天,没有地,只有雪在不停降落。”亟欲抹去世界各种分别的雪确实令人着迷,但一视同仁的无私有时不过是天地不仁的无情。我想我更喜欢的是,远景有群山的共处,近景有人间的相拥,雪看起来温柔一些。
兼六园外这样一个天然构图,是一处不引人注目的风景。(林和人摄)
临别那天清晨下了场雪,特意前往尾山神社参拜,感恩神灵全程慈悲护佑。(林和人摄)
离开金泽之前几个小时,在铃木大拙馆,下了一场细雪送行。(林和人摄)
寻常人家旁边停车场的残雪,金泽这个角落寂静胀满双耳。(林和人摄)
雪里的兼六园,哪个世界是哪个世界的倒影,谁在谁的梦里。(林和人摄)
金泽兼六园的绝美冬景,加贺华彩安静收藏雪里。(林和人摄)
坐落在左京区偏僻角落的法然院,平日访客寥寥无几,此刻感觉更肃寂。图为院内的方丈庭园池泉。(林和人摄)
法然院的山门茅葺屋顶无论青苔遍布还是白雪覆盖,不管看一万次还是十万次都不会感到厌倦。(林和人摄)
喜欢雪的一视同仁,但也喜欢雪的天地不仁。(林和人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