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澳大利亚墨尔本约150公里的菲利普岛(Phillip Island),在秋冬季5至11月是赏鲸好时节。鲸鱼群从南极沿着澳洲海岸迁徙,7月寒冬里在菲利普岛海湾里生育小鲸鱼。

天气晴朗,风平浪静,赏鲸船才能出发,但看不看得到鲸鱼还得靠运气。原定早晨的航程,因为海浪高涨,改成中午才出发。从莱尔码头(Rhyll Jetty)出发,行驶约15分钟后,在500米外的海面上看到一道水柱。

5至11月是在澳洲和新西兰赏鲸的好时节。鲸鱼群会从南极沿着澳洲东海岸,迁移到较温暖的海域生育小鲸鱼。(王立宁摄)
成年的座头鲸体重可达40吨,相当于赏鲸船的重量。(王立宁摄)

导游说,那是座头鲸(Humpback Whale)的喷潮(whale blow),每次换气时,通过喷气孔呼出的热空气,在接触外部冷空气后,会凝结成小水滴而形成水柱。一般成年鲸鱼每隔三五分钟会浮到水面换气,每次喷潮三到五次。

在鲸鱼下潜的五分钟里,船长谨慎地将赏鲸船驶向鲸鱼游去的方向。每隔约五分钟,当鲸鱼浮出水面喷潮时,船上便会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座头鲸换气时,从喷气孔呼出的热空气,在接触外部冷空气后,会凝结成小水滴而形成水柱。(王立宁摄)
每头座头鲸的白色尾鳍都有独特花纹,是辨别鲸鱼的特征。(二选一)(王立宁摄)
每头座头鲸的白色尾鳍都有独特花纹,是辨别鲸鱼的特征。(二选一)(王立宁摄)

那头年轻的雄性座头鲸在约100米外发现了我们,好奇地探出水面换气。看到并肩航行的赏鲸船,它兴奋地跃身击浪(whale breaching),用尾巴跟大家打招呼后才离开海湾,往温暖的水域游去。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位于独特的澳大利亚板块,许多在海洋上游的、陆地上爬的、天空中飞的野生动物,都属于这个区域的特有品种,一直被列为濒临灭绝的重点保护对象。

新澳毛皮海狮(Australian Fur Seal)是体型最大的毛皮海狮物种之一,成年雄性海狮重量超过220公斤。(王立宁摄)
每年,高达1万8000只毛皮海狮会到维多利亚州的海豹岩(Seal Rocks)繁殖栖息。(王立宁摄)

在毛利文化中代表守护者的座头鲸,在16世纪因捕鲸活动而受到威胁,直到1980年代商业捕鲸被禁止后,才逐渐恢复野生数量。身为澳大利亚图腾的无尾熊,近年则因树木砍伐和丛林野火,失去自然栖息地,在野外更难生存。对伴侣钟情一生,只在澳大利亚岛屿交配的信天翁,也因为气候变迁和海洋污染严重影响雏鸟生存和捕食成功率。

短吻真海豚(Short-beaked Common Dolphin)在赏鲸船行驶时并肩而游,时而跳出水面,时而潜入船底。(王立宁摄)

旅途中,最动人的时刻莫过于邂逅野生动物在自然中的身影。守护这片生机,可以从日常生活做起,打包食物时自备餐盒,避免使用一次性塑料瓶罐,关掉电源减少碳足迹……让我们与这些飞禽走兽共存共荣,成为大自然的守护者。

澳大利亚特种白顶信天翁(Shy Albatross)翼展超过两米,可在飞行途中潜水捕鱼。(王立宁摄)
澳洲野生无尾熊的数量约20至50万只,它们一天可睡上20小时,以吃尤加利树叶为生。(王立宁摄)
澳洲灰雁(Cape Barren Goose)曾在1950年代濒危,因适应了在农地觅食,野生数量在恢复中。(王立宁摄)
澳洲灰雁又称蜡嘴雁,是澳洲南部特有的大型雁类,以其独特的灰羽、黑色斑点和亮黄绿色蜡膜为特征。(王立宁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