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冬天,又是那群山的神秘召唤,不休地在耳边回荡,第八次踏上尼泊尔这个层峦叠嶂的山国。每次去一定要探访纳加阔特(Nagarkot)一所山区学校,因而见证了学校十余年来的兴衰更迭。由于乡民迁往大城市追求更优渥的生活与工作机会,学生人数从2024年的27人,一年后锐减至14人。
早报副刊《光影》分别在2023年7月23日和2025年8月24日刊载笔者的《尼泊尔义工实录》,记录山区学校的零星点滴。只愿这次不是学校的落幕之篇。
探访纳加阔特的学校后,约了12年前在这所学校接受基本教育的四名学生。经七小时长途跋涉,翻山越岭去到首都加德满都以东小镇杜利克尔(Dhulikhel)。这里以历史悠久的街道和寺庙闻名,文化氛围和谐融洽。高低错落的村庄,郁郁葱葱的梯田,让人们远离大城市的喧嚣,接近大自然。
我们八人在小镇上度过一夜,12年来的相遇、相识、相惜,都浓缩在短暂的相聚时光里。看着已是大学生模样的她们,以勤奋刻苦、持之以恒的动力前进,心中满是欣慰与钦佩。短暂的相处又到了离别的时候,而离别是为了下一次更好的重逢。
再见了朋友,再见了尼泊尔。
尼泊尔人的悠闲,源自对压力的低感知。慢节奏,既是他们的生活常态,也是社交语言。(邱昱摄)
大部分儿童在艰难的经济条件下成长,无法获得足够的医疗援助。(邱昱摄)
尼泊尔境内有八座8000米以上的山峰,梯田的开发承载着当地人的智慧。(邱昱摄)
12年前还是山区学校的鼻涕孩,现已是大学生。山区也能出状元。(邱昱摄)
杯子都用不上,要喝多少随意饮,自在逍遥。(邱昱摄)
废弃的轮胎,是桌子,是睡床,也是游乐场。(邱昱摄)
在新加坡来的访客手心上,写下“不能说的秘密”。(邱昱摄)
长日将尽,夜幕将至,留也无妨,忘也无碍。(邱昱摄)
巴德岗(Bhadgaon)古城以精美雕刻与古老文化底蕴著称。(邱昱摄)
从从容容,游刃有余,他的人生就此粉墨登场。(邱昱摄)
学生人数逐年递减,校长唯有一声长叹:由天不由我,人何以堪!(邱昱摄)
古寺庙门票所得,是地方政府的重要收入来源。保护古迹因此更显必要。(邱昱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