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医院的黑暗期
很多访客或许没察觉到,临近鲍尔楼的停车场放置了一个十字架纪念碑,向在二战期间牺牲的死难者致敬。
新加坡中央医院在二战期间被日军作为军用医院,可谓医院最黑暗的日子。除了鲍尔医生因在战乱时协助运送食粮而被折磨至死,不少医疗人员、士兵和数百名平民百姓也无辜被处死,安葬在十字架纪念碑周围的位置。
当中有一段非常悲壮的事迹。1942年的情人节,一名在陈笃生医院值班的医学生不幸遭到日军轰炸而受重伤,被紧急送往中央医院抢救无效身亡。当天傍晚,他的25名医学系同僚在准备为他安葬时,不料遇上日本炮兵的袭击,导致其中10人当场罹难。
根据新加坡中央医院网站的资料,刻有11名医学生名字的牌匾目前悬挂在卫生部的办公楼内,大楼对面一隅也设置告示牌显示埋葬的地方。
前圣安德烈教会医院照料妇幼
新加坡早期物资贫乏、卫生水平欠佳,疾病容易在社区里传染。前圣安德烈教会医院(St Andrew Mission Hospital)便提供急需的医疗服务,以照料妇幼为主。
建于1921年,前圣安德烈教会医院初期为儿童治疗骨关节结核病,护士们必须从一楼的病房把小病患抬到四楼的天台晒太阳,以缓解病痛。为此,医院在1929年添加了人力操作的升降梯,这相信是本地最早的升降梯。
二楼则有手术室和产房,见证不少婴儿的诞生。该医院甚至是本地最早为亚洲女性开设护士和接生课程的医疗机构。
医院后来拥有多重身份,1942年日军用作市民医院,战后英军改为医药仓库,1964年至1998年即麦士威路门诊所。目前由陆路交通管理局接管,出租作办公楼用途。
毗邻麦士威路熟食中心,前圣安德烈教会医院依坡而建,马蹄形建筑当时号称本地首座现代主义建筑,由双迈建筑事务所(Swan & Maclaren)操刀,该建筑事务所以设计莱佛士酒店著称。
极具分量的文化遗产
新加坡的医疗体系随着我国从第三世界蜕变成发达国家而在全球享有崇高的盛誉。这是一段珍贵的发展史,亦是极具分量的文化遗产。
蒲杉医生指出不少医疗建筑在变迁中已不复存在,却在岛国的医院发展史上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这些都不该被世人遗忘。一个例子是位于中央医院边缘的麦克里斯特路(MacAlister Road),早期除了是医院宿舍,还有一所精神病院,后来都拆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