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文学家、历史学家、文化学者李敖,是因为1979年听过这首歌:“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看了心里都是你,忘了我是谁……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看的时候心里跳,看过以后眼泪坠……不看你的眼,不看你的眉;不看你也爱上你,忘了我是谁……”

三段歌词,无限缠绵。当然作曲者许翰君的旋律和演唱者王海玲的歌喉都很优美,才算配得上李敖的用词。

李敖创作各种文学体裁,杂文、散文、诗歌、剧本、小说都有,文字超过1500万,却因此曲和娱乐圈沾边。(另一首是巫启贤唱的《只爱一点点》)

当年对自由主义的追求和对暴政的反抗,他在1971年第一次被冠以可笑的“台独”罪名,判刑十年。可是,在他已发表的1500多万文字当中,最为人熟知的,可能还要数两首绝妙的歌词。一首就是《忘了我是谁》。

他在狭小的囚室里度过阴暗日子,面对国民党特务的凌辱刑求,好朋友的陷害出卖,亲弟弟的趁火打劫,小情人的黯然离去,终年不见阳光的孤单岁月,独自噙泪为自己打气,鼓舞自己不要崩溃。10个月后,他终于收到情人小蕾的来信:“我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曾以为歌中的“你”是他后来迷恋并结婚百日的明星胡因梦。原来不是,而是高中生小蕾。今天当你闭眼吟唱《忘了我是谁》,或许可以试看感受一下,那种身历绝境、心怀忘我的境界究竟如何。

接受甚至喜爱他的自恋

李敖后来著书,开政论节目,风格狂放不羁,被外界以叱咤风云、笑傲江湖形容。喜欢和讨厌他的人一样多,那是因为他太真,太有才。

我称他是李大师,因为敢在威权时代讲真话的人不多,而讲话有内容有价值有智慧的人更少。因为如此,我接受甚至喜爱他的自恋。

“对我李敖来说,我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正义。”我喜欢。

“中国有史以来,没人能像我这样集正义、力量、勇气、真诚、血性、智慧、博学和活泼于一身的人了。”你怀疑吗?看下例。

“我生平有两大遗憾:一是,我无法找到像李敖这样精彩的人做我的朋友;二是,我无法坐在台下去听李敖的精彩演说。”哈!

“我从来不讲坏话,只讲真话;我从来不讲好话,因为真话就是最好的好话。”哈哈!

“每个人都有缺点,我的缺点是爱说真话;每个人都有优点,我的优点是越来越欣赏我的缺点。”哈哈哈!其实我觉得大师对“丑女人”的戏谑可以轻一点。

“我骂人的方法就是:别人都骂人是王八蛋,可我有一个本领,我能证明你是王八蛋。”不敢笑,因为我相信。

“我20年前的精神部分,一样都没少,只不过都上升了;我20年前的肉体部分,一样也没少,只不过都下垂了。”少有的自嘲!

李敖的言行太精彩,我的仰慕倾诉不尽,下周续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