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谁都知道这是一个不可能霜降的夏天桥墩和桥早就销声匿迹只有阳光依然撩人眼目金黄如故当然,还有一条留下猫步和温情的后巷继续人来人往也许,有骚人墨客或是记者或是政客匆匆走过当然,也有酒醉横尸的玻璃樽就在转角处争论谁最有度量你从记忆最深处的AR15枪管里出一条沾满污垢和铁锈的铜刷轻轻一吹四十多年的飞尘洒落满地唯独墙上那根不再准确报时的温度计白光灯下依旧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