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
她站在花洒前,抬起手去寻觅,蝴蝶袖不经意地舞了两下。微微一扭调温阀,只觉温度还不够高,又施力一转,这才觉得惬意许多。浴室门轻掩着,他趔趄地走进去,她自顾自地涂抹肥皂沫子。从脚踝到大腿内侧,再到怎么搓揉都消瘦不下去的水桶腰,还是双层的。最后,停在稍有曲线的脖子。
她瞥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心想,唯一能够让他留恋的,大概也只剩下这根脖子。他的嘴唇在那里来来回回地亲吻吸吮着,唾沫星子伴着流水让她感到不那么的脏。对于在异常丰腴的乳房上反复捏揉的手,她就不这么觉得了。
他用力一嘬,她稍稍一哆,种下一个孽缘。比起外面的瘦骨如柴,久违的饱足感让他欲罢不能。勃起的慌慌张张地在探求熟悉的,察觉到填不满空虚的欲望时,只好补上一句:我爱你。
曝光
常常把日常熬成黑色,伴着囚禁的风和失焦的夜,不自觉地吸入。
然后浸泡在血液里,被时间喂养成兽。
迂回踌躇,习惯性地滞留,蛰伏在最浅薄的那层肌肤,来彰显存在的强大,并于我相融为一种疲惫的姿态。
他们说,兽不是宠物。
所以,曾经我也想要驱逐,只是害怕,孤独会趁虚而入,除非它把另一半,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