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早报,惊闻华俊离世了,我那颗脆弱的心,不堪一击,顿时颤抖不已!
大家都叫他林老师,我却直呼华俊,好像和他很熟,其实不然,我与他只见过三次面。
三个月前的一天,早餐后老伴突然说要到大巴窑工业区, 会见一位离开学校后就没再联络的初中同学。
踏入“聚工作室”,华俊正把一批陶瓷放进电窑里,老同学坐下来喝茶寒暄,虽然几十年没见面,但没有一点隔阂,言谈甚欢,轻松自在,因为他很平易近人,完全没有一点架子。
华俊是名陶艺家,在黄埔民众俱乐部创立了“黄埔陶舍”,培育陶人,也时常参与慈善陶艺展,回馈社会。他说他在进修书法,有空可以过来“聚工作室”一起切磋。
第二天星期六早上,我们又去“聚工作室”逗留片刻,会见他的书法老师。抵达时,华俊正在桌上提笔写着张继的《枫桥夜泊》,用的是行书,笔法飘逸娴熟,他却谦虚地说写得不好,我对他的印象又加分了!
大家约好两星期后在“聚工作室”一起学习书法,因为隔天他将到日本和广东中山参加陶艺展,为期10天。两星期后的书法课,华俊没来。有人透露他从国外回来后身体不适进了医院,正当我们感到担忧郁闷的时候,华俊戴着口罩出现了,原来他是向医院申请出院几小时回来处理一些事务。当天看到他精神奕奕,也许有常年打太极拳的功底,体质不差,大家都坚信他不会被病魔击倒。谁知因为治疗过程的影响,他身体虚弱谢绝探访。当日一别,竟成永诀。
与林华俊老师缘浅,无缘和他一起学习书法,无缘向他讨教陶艺,但在他人生的最后阶段,我们有缘在这趟人生列车上相遇,虽然路程只是一季那么短,但他的身影,却牢牢的烙印在我的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