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派人,一直喜欢看实体报纸。每天早上从门口拾起《联合早报》几乎成为一种仪式,而且一定仔细阅读。

政府实行阻断措施前一天收到通知书,告知派报员不会再上门来,订户若要继续收到报纸,必须打开信箱内的小锁,好让派报员将报纸投入其中,我立刻下楼开锁。隔天没有收到报纸,心想大概报馆一时安排不来,非常时期耐心等待不要烦人。没想到报馆的雷小姐打电话来了解状况,说明天会有报纸,结果是接下来的两天信箱都空空如也。

耶稣受难日那天下楼开信箱,看见当天的《早报》躺在里面,心头一喜,真的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才三天不见怎么好像已经过了九秋?虽然报纸比较薄了,但我一点也不以为意。

为了追疫情新闻,有天下午从超市买了份《新明日报》,惊喜知悉本地竟然出现“良心报纸”。原来为了帮助受疫情影响的报贩维持生计,两份晚间华文报试行良心报纸系统,这个计划在全岛九个关闭的报摊设立报架,每天摆放《联合晚报》与《新明日报》,公众自己投钱币入报架顶部的箱子,就可拿走报纸。

我对良心报纸这系统有旧相识的感觉。事因笔者80年代在新西兰奥克兰城念书时有过体验。当时,奥克兰城就是实行类似的“信用制度”(Honour System),人们要买报纸,只须到街上摆放报纸的箱子放下钱币就可取走,完全没人监督与收钱等。那时的新西兰是富裕的第一世界国家,人民诚实可靠,实行这样的制度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这样的系统在新加坡行得通吗?在这个巡回大使许通美教授眼中有着第三世界国民的第一世界小国可行吗?根据代理商每天计算的结果,所得款项约为实际数额的90%,报业控股集团决定在更多地方设立这类报架。

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将有更多报贩得以维持生计。另一方面,如果一般市井小民都能有诚信,那么我们的国民是否开始具有第一世界国民的素质呢?国人还须努力,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