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莎翁的疫病、疫情的文学体现和描绘,其中的原生隐喻、象征变体,也成为后世揭开文学深层心理结构的途径和密码。
之前写了小文《满纸瘟疫》,特别突出英法两大文学名家笛福和加缪。原因不外,没有笛福,就没有加缪,后者还因写疫而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另一得奖的写疫名家,却是葡萄牙的萨拉马戈。
其实,以疫论疫,文学史上的一把手,非莎士比亚莫属。他是英国最著名的戏剧家。莎翁一生多疫。瘟疫影响了莎翁整整的一生。
个人相信:作家和诗人,大多是命中注定的天选。不是后天的培养和训练所可以轻易打造。
据研究, 从1346到1351年,黑死病横扫整个欧洲时,意大利作家薄伽丘创作了短篇小说集《十日谈》;莎翁的名作《李尔王》《麦克白》,也是在后来的英伦疫病隔离中写成。
真的希望看到:大病初愈,也是记者 、作家出身的英国现任首相约翰逊能以个人的亲身经历,写成一及多本“新疫书”。
英国多疫,历史记载:从1485到1665年,英国两个世纪曾先后发生了17次瘟疫。也即每10年报到一次,从未爽约。
而1665年,伦敦那场由老鼠引发的大瘟疫更历时一年,总计超过10万人,约占人口的五分之一,命丧于斯,这是后话。
1616年,莎翁逝世,得年52岁,死因至今成谜。最多的说法是:酗酒脑中风。与瘟疫致死完全无关。
而过去的历次瘟疫,莎翁身处疫中,疑似病例欠奉,只是居家隔离。不要告诉我,就连凶残无情的病菌,也是莎剧粉丝。如果是这样,那么,观赏莎剧是疗愈妙方。
如此事半功倍,有利人民健康又大大提高戏剧的地位和医疗价值。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西医、中医、巫医之外,大可增设“莎医”一项。
好像又在说梦话了!其实,身在疫中不知疫。不是的!莎翁如果不是一生受到疫病的威胁,也是半世的不安。
1590年至1600年,是莎士比亚的创作的辉煌期。根据规定,一周内若死亡人数过30,疫情发作时,剧院必须喊停,弄到专业戏剧家莎翁差点失业。1609年,鼠疫在伦敦肆虐,剧团再次巡演。莎士比亚还曾考虑永久搬离伦敦避疫。
莎翁传世的作品,包括37部戏剧、154首十四行诗、两首长篇叙述诗。以成就而论,他不只是英国的莎翁,也是世界的莎翁。他的戏剧译本之多,遍世界。
当时致命的瘟疫,更是死咬莎翁不放。据有人统计,瘟神在莎翁作品出场,不多不少,多达98次。
可以说,瘟疫是塑造他和他同代人生命的力量。1606年7月底,疫病暴发,正值戏剧季的中途,许多新剧都盛妆出列,莎翁的《李》和《麦》也在其中。
据研究,一生可以冠名的“莎翁疫作”,除了《李》《麦》之外,还包括:《罗密欧与朱丽叶》《哈姆雷特》《奥赛罗》《雅典的泰门》《威尼斯商人》《无事生非》《第十二夜》《暴风雨》。 《亨利六世(上中下)》《理查三世》《约翰王》《爱的徒劳》《终成眷属》及长诗《维纳斯与安东尼斯》《十四行诗》等29部。无一次等,部部佳作。
这些著名作品,好些也被认为是他个人和世界最巅峰、最无敌的文学巨作。从莎翁的疫病、疫情的文学体现和描绘,其中的原生隐喻、象征变体,也成为后世揭开文学深层心理结构的途径和密码。
写疫,免疫。也可以说,莎翁的戏剧生涯,一直为疫情所苦,也为疫情而富。只是瘟疫于莎翁,安全距离,一直是常情、常态。难得瘟疫爱才,也算福大!命大!